以对,含笑视她:“阿娘,女儿此生唯一的野心在出生那一刻便死了。在权力面前,女儿从无所谓野心,然而,二十余年,亲睹您如何在这风云诡测的宫廷屹立不倒,女儿懂得一个道理。”
武媚的眼神复精锐许多,她搀我起身,亦含笑视我:“说吧,你我之间不应存在秘密。”
“是,”,我调皮的冲她眨眨眼,不紧不慢道:“面对千万子民,阿娘心比海阔,但面对权力时的豁达和懈怠,终会成为令自己万劫不复的武器。阿娘,我若是您,情愿向前迈进一步,纵然是与天下决裂!”
玉弓朦胧,如披上一层素纱,草丛虫鸣不似盛夏时喧闹。上官婉儿送我出承光殿,崇简和隆基被武媚留下,她尚不敢让自己静下心来考虑我的劝谏。
见上官婉儿神情犹怔然,我笑:“婉姐姐为我担心么?”
“的确,”,她笑容有些生硬,眉心微颦:“太后有足够资格做天下之主,我的梦中还曾出现一个身着龙袍的女人,我相信她正是太后,可我始终不敢。。。而你居然。。。月晚,太后真若登临大宝,你。。。有何谋求?”
她大为疑惑,因她心中对我的人品德行已有判定,所以她无法相信劝武媚登基称帝的人竟然会是我。
“我确有私心,”,我微微一笑,无意识的摩挲腕间玉镯:“我不希望自己的母亲继续被天下诽议。”
上官婉儿眸中隐含急切:“但你的言行极有可能将圣人置于险地!!一旦太后称帝,难道李唐旧君还有存世的必要?你将会害死你的小哥哥,以及。。。庐陵王。”
最后三字,她说的含糊不清,似乎不愿听清它自自己的口中说出。我心有不忍,想安慰她,却又觉得她此刻是真的不想忆起他。
我平声道:“每有皇朝更迭,新君莫不赶尽杀绝,而太后却将成为对待旧君最仁慈的帝王,她毕竟是他们的亲生母亲。”
上官婉儿忽然盯住我的双眼连连发问:“你为何如此笃定?难道你可预知未来之事?!”
高悬一旁的宫灯光芒略刺目,我稍侧过脸,轻笑:“兴许,我与廪牺令略有交情呢。”
上官婉儿微叹,凝眺远方:“母亲。。。杀死李贤的不正是她么?”
分别之际,我迟疑道:“可否请婉姐姐告知,我应回寝安睡,或往万年殿劝告陛下?”
武媚所知,她未必不知,甚至她可能比武媚更早获悉。
二人都很清楚彼此的心思,上官婉儿环视左右,低声道:“前日,太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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