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呀呀,薛绍以为有趣,惊喜的问我:“月晚,你道简儿何意?!”
绕过孩子,我躺于薛绍身侧,抓了他的寝衣,深深呼吸幽雅梅香,羞声呢喃:“许是问你要阿弟吧。”
他一时屏息,眼波似水般温柔,握住我的手搁在自己心口暖着,笑问:“不累?”
不敢与他对视,忍怯朝他身体主动贴去,我声音都在颤抖:“可是你嫌我体态较从前过分臃肿,不愿要我了?”
激情瞬时点燃,将欲缠绵床第,却有一道炯炯目光凝视二人,令人无法忽视。薛绍正巧将寝衣扔在崇简手旁,被孩子摸到,牢牢抓着不肯放,使劲挥了两下,反被衣袖缠了小脚丫,怎么踢都挣脱不出。头一回见薛绍笑的不可抑制,眼角都是泪花,待情绪稍平,他才想起拽过锦衾遮掩彼此胴体。
我也被懵懂可爱的崇简逗乐,轻笑出声,朝崇简移近一些,捏了捏他的小手:“你这般看着阿耶阿娘,如何给你生阿弟呀?”
却被薛绍拉回身侧,灼热的吻落在耳畔,薛绍故意问我:“究竟是儿子想要阿弟,亦或你别有所图?观音寺当真灵验。”
爱抚是熟悉的,怀抱也是熟悉的,便也都是踏实的。躺在这教人无比踏实的怀里,像是被晒过阳光的松软新棉团团包裹着,舒服的再不想离开。
在他专注而爱怜的目光里,我心头一热,轻声道出过去八个月与武攸暨同在巴州。他低低笑了,动情的吻着我,安抚我的不安。
“略有耳闻。”。他如是说。
我微讶:“你竟。。。不问我。。。可曾。。。”
他目色温柔且澄清:“我相信他对你仍旧执着,却也无可奈何,谁舍得放弃真心所爱?不过。。。”
他突然杜口,我莫名慌怕,急忙催促:“告诉我!你介怀此事,对么?!”
“不过呢,”,薛绍畅快大笑,缓缓抚摸丰润胴体:“见你今夜如此主动,便知你一心念着我!”
我知中计,羞赧不已,便想把他推去一旁,他附耳倾诉相思,说再不愿与我分别。渐渐沉沦,哇的一声,纯阳的童子尿蔓延开来。二人啼笑皆非,仓皇披衣,他抱起崇简轻晃安慰,我开门唤来侍婢乳母。直等侍婢们更换了床褥,乳母抱走吃饱奶水的崇简,我是真的累极,拥着薛绍很快便安睡入眠。
转日迟起,晌午入宫向武媚问安,至明德门,却遇上官婉儿特意等候。念我前番生子,且崇简年幼体弱,武媚教我们乘她的步舆代步。我教乳母抱了崇简坐上步舆,自己则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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