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时光,你怀了他的孩子,你们以后。。。月晚,你教我走吧!”
“请武中候留下吧,”,芷汀面向武攸暨行礼:“公主性直而刚,中候与公主乃总角之交,最是了解公主。倘或中候执意离开巴州,恐公主她。。。唉。”
月明星稀,巴州的夜似乎总比洛阳的岑寂幽静,但愈是冷清,愈能让人体会夜的魅力。
心累一天,我困意沉沉,武攸暨和衣躺于身侧,只手支颐,目光炯炯。
我疲倦笑嗔:“若不回房,便留此宿下吧。”
他替我向上拉被角遮住光裸肩头,又把我连同锦被一齐拥进怀里,闷声道:“明日给太后去信,你。。。便说这孩子是我的,好么?依此与他和离,也是名正言顺吧。”
“啊?!”,这是一个完全不在我意料的请求,心瞬时像是被人揉了一把,说不清具体是什么感觉,只是痴怔的望着眼前这个痴人:“你。。。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清楚!”,他掀被而入,被他紧紧的力道箍着,被他灼烫吓人的体温裹着:“我只是不想再次失去你!”
翌日,我给武媚写信明言自己怀孕云云。心情十分放松,感觉自己又解决了一道难题。芷汀尚有疑惑,小声的一一问出。
我笑:“知我有孕,子言必是要来的,届时,这秘密便保不住了。”
“可是,”,芷汀微惊:“难道公主欲瞒驸马一辈子?”
我道:“至少在阿嫂产子之前不能教子言知晓。再者说,此事。。。瞒他绝无害处。”
芷汀熟练研墨,默了默,声音更低,惋惜道:“然而公主却将武中候牵扯进来。”
我闻言不免怅然愧疚,竭力稳住指间的笔:“没法子,真的是没法子。七岁与他相遇,太后便想教他与我结为夫妻,可我与他。。。有缘相识,却无缘厮守。此番使计留他在此,是为留住一个最能教太后相信的人证,而且,正因是他陪我,即便子言请求来此,太后也不会准许。呵,太后啊,唉。一言蔽之,我是利用了攸暨的身份。”
芷汀轻咳一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我默想,当然还有他对我的感情。得不到的人,总是最珍视的吧。然而,如何偿还呢?兴许还不清了,便先欠着他吧。
少顷,吩咐芷汀去为我取饮食,我润笔又写一封。相思苦,佳期迟。自离开洛阳,偶尔夜间蒙醒,总忍不住猜想那人是否也在想我。本以为很快便能相见,却不想不得不耽搁数月。
芷汀回来,朝白帛墨字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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