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可能详。。。”
生硬的抽回手,离开他的怀,我慌慌张张的吩咐宫人为我更换赴宴盛装。心中不住乞求,别说,薛绍,别再说,我不配你耗费精力牢记属于你我的过去。你出类拔萃,长情重爱,虽因我的误入而导致你无法遇到太平,但你仍值得任何一个女人用十二万分的真心去爱你,请不要将真情真意全部浪费于只为旭轮而来的我。
那天,长达数个时辰的盛大夜宴,从天明到天黑,从旧岁到新年,偶与旭轮四目相接,再未如往昔般留恋不舍。我想,或许我们至死都必须保持这种同步的压抑,而原因不仅因惧怕武媚再一次的严惩。曾经我们只有彼此,而今我们不只有彼此。坚信因深爱彼此,我们可以以’爱情’的名义肆无忌惮,然而内心深处,却仍保留着对夫对妻的愧疚,因此便背负起一种难以详说的罪。
“有事?”
视线淡漠的迅速的掠过坐在对面的旭轮,他温声笑道:“小娘子转醒了,太子妃请你呢。”
降世未满百日的婴儿,五官似经精雕玉琢般,粉嫩圆润的小脸蛋鼓啊鼓,仿佛在咂嘴吃东西。只这一眼,堆满笑容的面具便已溃裂,我蓦的捂住口鼻,回身便是薛绍的宽实胸膛。他早有预料,平静自若的将我揽入怀中,任我哽泪呜咽。我真的难以摒弃自责,我仍耿耿于怀。若是那个孩子还在,也许已生出几颗小乳牙,我可以喂她吃粥,可以殷殷期盼她早点学会翻身爬行,可以教她说’妈妈’。
他落寞微叹,继而笑着耳语安抚:“好啦。再生,我们再生。”
那个团聚的除夕,时隔年余,我们夫妻终能无碍的结合。将至子时,宾客欢呼笑闹,频频举盏,薛绍于耳畔低语,遂携手悄然离开陶光园。就近择一间空荡厢房,原以为他是想对我说些什么,但,如同完全被情/欲冲昏神智的偷情的陌生人,他只忙于解衣掀裙。陡然明白,深深吸气忍泪,半身被他焦灼的压于案几。窗纸映着浮影,耀耀灯火与青白雪光相交相融,一种不会让人觉得凄凉寒冷的美好色彩。进入的一瞬,痛感远比敏感强烈,不悦的低吟婉拒,他未罢,反继续挺身冲撞,不似往常在意我的感受。说不清是无奈接受亦或无力拒绝,初生涩后木然的随他而动,或瓢泼骤雨,或潺潺溪流。他沉闷无言,但我清楚他此时的心情和骄傲,间或低声夸赞,只盼他能尽快偃旗卧鼓。因是背向,且他亦无多余精力顾及,所以未曾注意我拭泪的动作。该是高兴的啊,至少肉体上仍能满足彼此,也许流泪只是因为愧疚,可分明没有背叛他,假如背叛的定义是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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