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他徘徊难忘,遂成诗一首,借女儿之口抒发自己的怅惘心思。而且,没有人清楚二人再续前缘。
假如这个杨炯并非处处留情之辈,那此时的我很可能已成为一段无疾而终的爱情故事的女主角。也许我今天真该留在相王宫。
深觉不妥,我无言以对,正预备扬鞭打马不告而别,杨炯出声挽留,语气急切:“稍等!阿晚,敢问府上何处?你我长安再逢,可好?!”
内心悲号叫苦,完了完了,那个无情的女猪脚我怕是要当定了!府上何处?长安城北大明宫,父亲大人名讳‘李治’。。。这像话吗?!
心思转了两转,我莞尔一笑:“兰卿曾道,古园相遇实乃雅事。但你知是不知,所谓偶遇,便是不期而遇,今日最妙之处便是——在此间。告辞,兰卿。”
着意一眼口中正玩味’在此间’的他,我策马离开。身后,他的声音飘来,近乎飘渺,却清晰入耳。
“我心明!阿晚,有缘再逢!”
因急于逃离金谷园或者说杨炯,我加鞭催马快行,雪天路滑,马儿不意失蹄,我自马背滚落,结结实实的摔了一大跤。四肢腰背虽痛,万幸并未摔伤。望天自嘲,难道这就是’报应’?可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与杨炯的相遇绝非我意料之事啊!
回城,天色将晚,雪渐疾,行人因而多赶回家。觉腹中微饥,我格外想念宫中庖厨的手艺。过立德坊,忽见无主多年的魏王宫外停了两架马车,宫门现两列禁卫,个个肃穆,眼神警惕。更尤其,最后入门的那道背影很是眼熟啊。
“多。。。多祚哥哥!!”
一边唤着,自然而然的纵马继续向前。数柄宽大锋利的陌刀直冲面门,犀利吓人的寒光使我顿时痛悔这太过冒失的举止。
堕马保命,我躺地连连喊痛。飞身折返的李多祚好不惊怕,蹲在一旁,也不敢扶,懦声道:“公主无恙?”
“李长史,可要将他正/法?”
李多祚慌的差点跪地,回头嚷道:“速退!戍门!”
“是。”
我冲面色无奈的李多祚眨眨眼,笑说:“李晚见过长史!先前听太子道哥哥入职北衙啦,啧,可见二圣对哥哥何其信任!”
起身,我拍打衣衫尘雪。李多祚不敢笑:“可需在下遣人送公主还宫?”
望了一眼魏王宫门,我撇嘴:“回宫不急,倒是年余未见李贤,有几分想念呢。”
“啊!”,李多祚异常不解,小声疑道:“可,自被废,他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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