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看新鲜。蕊儿端来一碗药饮,我接过一仰而尽。再苦也早已习惯。
蕊儿忽然开口,她极小声道:“求公主莫再惩罚驸马,此非驸马之过。”
我惊诧万分,药盏咣当落地,瞪着她,我极不解道:“我何曾惩罚驸马?!你。。。你为何得此结论?”
蕊儿轻轻的摇摇头,明亮双眸溢起一层泪光,她匆匆别过脸,迟疑道:“自公主不慎小产,对驸马。。。您不闻不问,甚至视而不见,何其冷漠。难道此非公主对驸马的惩罚?”
听到旁人眼中我对薛绍的态度,我心中微痛。凝视眼前这早至嫁年的秀丽少女,面向我的左侧脸颊挂着挥散不去的无奈和哀伤。她有心事,一桩深埋已久的心事,和我一样,无法向人明言。她为他的不幸而伤心,因他的不幸而鼓足勇气质问我。
深吸一口气,我低声问:“蕊儿,你。。。是否心慕子言?”
我想我真是一个大笨蛋,薛绍本就是品貌出众的君子,更是蕊儿的恩人,收留她多年,待她极好,她有太多喜欢他的理由。无论这份喜欢是否因感激而起,她确确实实将他放在了心上。这,恐怕正是她当初追来太平府的唯一原因,她放不下薛绍。
被我一语道破最隐秘的心事,蕊儿难为情又不免害怕,脸色红了又白,面向我缓缓跪地:“蕊儿有错!”
“你何错之有?!谁也无权阻止你喜欢他,包括我!”
我急忙扶她起身,她却执意不起,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心口。王昰之等人早已看见这怪异一幕,纷纷过来询问,我示意他们先行离开。
待中庭彻底安静无人,蕊儿咬了咬唇,凝视我的双眼,脸色愈显苍白,细声却坦然道:“蕊儿自知不该对驸马动情,更不应诉之公主,令公主为难。然蕊儿想教公主知晓,驸马他。。。终日郁郁寡欢,只与忧愁为伴,再不是从前的薛子言!!可我为他难过又有何用?他的喜怒哀乐从来只与公主息息相关!丧女之痛,他心里与公主承受了同样的伤痛,且他自责自罚,至今不肯原谅自己,而您对他。。。的疏离,于他来说更是煎熬!”
“难道他以为我是。。。”,脚下虚软,我忙据实以告:“自出事,我从未更不敢责怪他。可知,其实我一直认定都是我的过错!是我不肯听劝,疏忽大意,终致女儿惨死。他何必自责!!”
蕊儿泪流不止,稍挺腰背,激动道:“他无法不自责,因他深爱着公主!即使公主遭受一丝一毫的苦楚或委屈,他都认定是因他的不力而造成!更何况,他对孩子殷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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