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座贵妃床,是为主座。座下东西两侧亦铺陈较小的同式坐具,是为客座。堂中玉石香炉、瑰丽灯烛比比皆是,每宴客,客座四周还会以流彩纱帐作为装饰及分隔。正堂异常宽敞,可容百人宴会歌舞。正堂后便是内宅,也是妇孺能随意走动的空间。
一道墙将内外宅分隔开来,入垂花门,便见一座与正堂样式相仿的内堂,但分为上下两层,一楼四面设墙,二楼则为透空亭台,四檐各垂竹帘,能遮蔽人身,却不妨碍透过竹帘远眺观景。内堂供女主人宴客,或家人齐聚用餐。过内堂再向北,便是一重接一重的起居院,分别座落于整座大宅中轴线的两侧,皆规整四方,卧房、书楼、花园等一应俱全。院门一锁,无人能窥奥妙,隐私度极佳。我与薛绍所居院内有一间棋室,成婚后经薛绍提议新近修建,新昌坊薛宅也有一模一样的房间。棋室全由蜀中翠竹搭建而成,面积狭小,难以供人走动,室内仅设一张朴素木榻,榻上摆有小案,棋具齐备。窗外移植丛丛芭蕉,取清竹房内忧棋局,细雨屋外芭蕉绿之意。若二人闲在府中无事,他偶尔会在此教我下棋。耳听雨打芭蕉,用心品味,意境大美。这些起居院自成一体,依凭蜿蜒回廊往来互通。另有一座跨度二十余丈的栈桥,桥身乃至矗水桥柱皆以紫檀修建,长年可嗅淡而有味的优雅檀香,弥漫整座太平府。这座栈桥通往遍植奇葩的后苑,四季景致迥异,各有可观之点。
晚膳依旧吃的不多,鹃娘屡劝也不见效,硬逼我喝下半碗鱼羹才肯放我走。待回了起居院,我陪薛绍于书房内作画。他喜爱书画,擅作花鸟,自我们成婚,他改画仕女,而我则成了他画中唯一的模特,却是一个不专心的模特,不时乱动,因而他的成品至今仅有一幅。薛绍正专心调和雄黄、佛青,池飞入内奉上金盏,内盛十颗红彤彤的大山楂。我好不开心,端起来大快朵颐。我因胃堵不爱吃饭,府里尽人皆知,半月前有厨娘随餐放了两颗山楂,我一吃便爱上了,竟吃上瘾,一天不落。最初,薛绍曾在我的劝说下咬过一口,他痛苦又怪异的表情令人印象深刻,大大有损他清贵公子的形象。
看我嘴巴不停,薛绍无法理解,不禁摇头感慨。我故意凑近,问他要不要吃,他匆匆别过脸:“我真是怕了它们!”
“我真是喜欢它们呢!”,我笑说:“百吃不厌。坊间都说酸儿辣女,莫非我腹中真是男嗣?”
薛绍凝眉,迟疑道:“无论男女,我都是一样喜欢的,只是。。。。连日不断,是否于你脾胃有伤?可要请来杨君为你诊脉?”
心笑薛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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