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此为成例。若伏念被斩,大唐边陲又将不稳。因二圣出尔反尔,使国家失信于四夷,他年再伐,恐无人愿降,必与我唐军力战血拼。”
我将来意全盘托出,希望裴行俭继续为阿史那伏念上疏求情。并不是因为我对伏念怀有任何感情,而是杀了他对大唐无一益处。如果以后遇到类似情况,那些想主动投降的人会因担心大唐反悔而不敢投降,伏念便是最好先例。这天下终归旭轮,我只想尽自己的微薄之力帮他消灭我能预感到的隐患。
裴行俭摇头苦笑,失意道:“我岂不知这浅显道理?正因如此,裴某才敢累次上疏,恳求二圣饶恕阿史那伏念。无奈圣意如此,臣子无力更改。初,生擒伏念,我与他击掌盟誓,定保他不死。唉,如今我。。。言而无信,可笑啊,裴守约此生竟无约可守!”
他虽认命,我却不甘:“大将军何不与裴侍中商榷此事?今二圣看重侍中,他是朝中赤手可热的人物,将军与其乃同族,他或许听能进将军的劝说。”
裴行俭好不为难:“公主以为我不曾试过?裴子隆上疏赐死伏念之时,我便将其中利害向其一一痛陈,但他坚持进犯大唐的敌首必死!其后,我数次求见,他皆闭门婉拒。不仅如此,我与炎政见相左,此事传开,令族中长老对我分外不满,因炎如今是族中官位至高者,更受二圣器重,他身系全族荣耀、前途,而我本该一力支持他。”
让裴行俭去与整个家族对抗的确很不现实,何况他已解职归隐,谁又会选择帮这样一个人?
我道:“看来此事绝无转圜余地。罢,阿史那伏念该有此劫,大唐该有此劫!太平告辞,大将军病愈之后,且请过府一叙,太平定会以鼎食美酒相待。”
“既有美酒,裴某必要登门叨扰!”
裴行俭亲自送我出府,半路遇其婿苏味道,他请对方入堂暂候。
我将登车,裴行俭忽开口,尴尬道:“公主求我之事,我不能办到。如今我。。。想代他人冒求公主,未知公主能否留步一听。”
“大将军言重了,”,我忙说:“请讲。”
裴行俭语气稍是郑重:“南归路上,伏念道。。。唉,公主若能前往一见,亲耳听其倾诉衷肠,想他在死前许是再无遗憾。”
我微惊,后道:“我。。。明白了。将军请回。”
我未答应裴行俭,他也明白这请求令我为难。二人互相颔首致意,我目送他缓步走回府门。宁心和蕊儿问我可要去靖安坊,我道回府即可,二人都显得轻松许多。坐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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