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我得了几朵花便欢喜的跟得了什么宝贝似的,薛绍颇觉好笑:“你啊,欢喜忧愁未曾藏心,和成器一样,十足十孩儿心性!依你,都依你!便是你要天宫仙草,我也架梯登天为你摘下!”
见他答的过于痛快,便知只是玩笑而已,我睨他,顺话说道:“虚头滑脑!你养尊处优惯了,岂肯登高为我摘花草?天宫仙草我不想要,但你既已放言信口,便需为我劳作一二,不如。。。便教你亲自伺弄木香!”
薛绍故作诚惶诚恐状:“既是公主有令,绍岂敢不遵?!一旦木香入府,必一日三查,随时汇报,不敢懈怠。”
刘丽娘掩嘴浅笑:“公主与驸马情笃和好,真教世人羡妒。”
我们笑笑不语,她忽想起什么,转而问旭轮:“时辰尚早,不若你我往东宫看望太子妃?闻她玉体欠安,今日恐难赴宴。大王,今日若不往顾,不知何日再见。”
稍思量,旭轮道:“探望太子妃自是应该,不过,我不便前往,王妃与公主一道吧。”
刘丽娘点头称好,我心说韦妙儿孕吐正厉害,也是够受罪的了,本就该前往探病。若只刘丽娘一人,明摆着让韦妙儿挑理嘛。
我正要起身,薛绍已起身离席:“我陪你。”
与刘丽娘独行确实会有点尴尬,薛绍此言正中下怀,我赶紧道好,他伸手将我搀起。旭轮拿我们打趣:“薛表兄与月晚的确恩爱非常,区区一刻亦不舍分离。二圣若睹此举,定欣慰备至。”
你呢?我和他幸福恩爱,是否也是你真心所愿?
心情复杂,我却只能也玩笑般接话:“新婚燕尔,莫不如是。待时日久长,如何能久看不厌?难保他不会朝秦暮楚啊。”
旭轮微微敛笑:“薛表兄绝非喜新厌旧之人。”
成器撒娇,拽着我的手不肯让我离开,我遂抱了孩子一起往东宫。静谧的夏末傍晚,疾风忽涌入宫道,乍然一丝秋日凉意滚遍全身。我禁不住缩肩,忙空出一只手稍拢衣襟。薛绍看在眼里,自自然然的从我怀中接过成器,左手抱了孩子,右手则握住我的手,掌心温度奇异的缓缓沁入肌理。
“朝秦暮楚?”。他笑意温和,低低问我。
我稍垂目:“只是与相哥说笑一句。”
他笑笑,没有再说什么。
成婚月余,这桩亲上加亲的婚事以及那场足以被载入史册的盛大婚礼已成为大明宫内人人颂扬的美丽传奇。他们言辞过于夸张,说驸马是大唐最出色俊逸的丈夫,公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