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慰:“天皇多虑。若天皇执意自言年老,妾虚长天皇四载,从此甘称老妪。”
李治苦笑:“老妪?你容颜一如初见。虽目浑珠黄,可我心里记得。”
李显两步行至御坐之前,他单腿屈地,偎在李治膝下:“天皇乃万岁天子,哪里会老?春日里陪天皇跑马,儿竟不如您气足力盛呢。”
李显自幼便心活嘴甜,见老爹悲秋伤春,立时出言哄劝。我一直都相信,李弘死亡的秘密必瞒住了李治,否则李治不会轻饶李显。
两句马屁话让李治颇为受用,他舒心大笑,后又严肃的叮嘱李显:“你少时酷爱骑射,兼脾性直爽,信侠义之道,是个将才,却喜冲动恐难为帅才,加之阿耶阿娘不舍将你送上沙场,或是我们做父母的耽误了你的好前程。然军功之路虽不通,另有他路可取。阿耶为你和八郎择选的侍讲与王宫幕僚皆为通晓诗书的正义贤士,务必虚心向他们求教,待他年我驭龙而去,你和八郎正可辅佐太子。若没得本事,教太子不敢重用,空惹天下耻笑。这李家的江山基业啊,终究还是由李家人辅佐最是得心应手,最是忠心,太子,你需牢记。”
李治对李贤的称呼是’太子’而非’六郎’,显然这些话并非偶然为之,李贤需放在心上。可李贤似乎没有听到,别说答复,竟连头都不曾点。
李显则拍着胸口,十分惶然:“天皇必能寿达万岁!儿此生只需仰天皇鼻息!”
心起疑云,李治这一番话究竟何意?未来大唐的龙椅无论由李贤哥仨谁来坐,他若驾崩,武媚必是太后,辅政二十年,她对这个庞大帝国了如指掌,论智慧、手腕、经历,儿子们均不及她。李治此时要求李显学习上进,没什么大用啊。难不成是李治有心在驾崩之前架空武媚手中现有的权力?但这也不可能吧,真若如此,日后武媚如何登基称帝?而且我觉得人家两口子感情还是挺融洽的。
“太子可有心事?”。武媚突问。
我立即侧目,惊见李贤居然紧盯武媚的云头履,滞然不动,明显正发呆想心事。啧啧,心真大啊。
被武媚着意点名,李贤方发觉自己御前失仪,语气不免慌张:“啊,我,回天后,儿。。。无所思!”
见李治面有倦色,我及时接过成器,臂弯轻摇,看似哄慰砸嘴将哭的婴孩,眼睛却注意着殿内每个人的举动。武媚笑含深意,李贤强作从容,李显与旭轮则收敛笑意,静观其变。
“乏了,我回寝宫。天后与儿孙们说些体己话吧,勿需远送。”
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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