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虽然我除了插科打诨一无是处,可被他当众教训,我心里不免委屈,想争辩一二,却立刻被旭轮拉到自己身边,示意我不要再说。
“阿兄,”,看苗头不对,李显无不担心的询问李贤:“可是前朝。。。出了何事?难不成。。。有人欲对。。。对皇后不利?”
话到最后,李显的唇几乎贴着李贤的耳际。大概李显最想问是不是又出现一个’上官仪’吧,那个夜晚的回忆,已深深镌刻在李显心田,不曾褪色。
李贤瞥着侍立四下的宫人们,语气不满:“定要有人明言反对皇后,你们才知该为她担心不成?!哼,阎庄昨日至洛面圣;月初,皇后宣武家子侄回洛。其中深意,你自己用心琢磨吧!”
李显年已十五,非是不懂事的顽童,王宫内一众幕僚也绝非庸碌无能之辈,除了享乐和赵子嫣,对于政治和权谋,他略有涉猎。李贤话毕,见他神色逐渐凝重。
阎庄乃从四品’太子家令’,掌东宫食膳、仓廪、奴婢,可说是李弘的’贴身大总管’,他亲自来洛谒见李治,若说东宫内一切顺利,我是十万个不相信。至于早在十年前就被排挤出权力中心的武家众人重返洛阳,明眼人都清楚,许敬宗垂暮老矣,武媚必须着手培养新的忠于她的政治势力,而且,从此后贺兰敏之不再是她唯一可用的外戚,他的命运真的只在她一念之间。池面虽光滑如镜,武媚却已看明池面之下的疯狂暗涌。
一记清越弦音骤然响起,怔愣出神的三人循声望去,旭轮闲闲抚奏箜篌,神态安然,对周遭一切皆未留意。
“旭轮,”,偎在他身侧,我低声问他:“难道你不为太子担心?兴许是和赵。。。和她有关呢。”
旭轮面有忧色,凝声道:“他自己亦无可奈何,你我担心又有何用?我只知,无论发生何事,自有陛下与皇后做主。”
“的确。”。我勉强笑笑,专心聆听他奏乐。
不知不觉又过月余,大雨瓢泼,下一整夜,气温骤降,虽有阳光普照,已不似往日那般酷热灼人。近申时,我们奉武媚之意前往澄华殿赴宴。偶遇一个年约四五岁的中人正执帚清理道路积水,因见他稚气盎然,李显驻足逗他数句,把个贵重金饰随手解下赏了他,几人继续前行。
李显笑道:“说来光顺将满四岁,依例可封国公了。”
李贤也笑:“需得圣意恩赏,你我臣子不得擅议。”
李治赏不赏我是不知,但武媚不会让曹琋娘的儿子一帆风顺。不过,也许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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