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贺兰瑜匆促的推开武媚的手,瞪着武媚,她满腔怒意:“虚伪!你早已容不得我!你恨不能我此刻便死!都只因阿娘她。。。所以你对我也心生厌恶,知我心慕弘久已,竟始终不肯成全!!明明我与他最是般配!明明你亲口说过教我长大后给弘做太子妃!!姨母?哈,你不是,你只是一个动用权力剥夺了我全部幸福的残忍女人。”
面对她的责骂,武媚不做回答,低头对我笑道:“去找宫人们,让她们带你去后苑玩耍。”
我乖巧点头,武媚则拉起贺兰瑜的手,不顾她的反对,一同迈进内室深处。故意慢行,放轻脚步,我折身回去。一如韩国夫人过世的那个冬日,我屏息凝气,坐在内室门外,倾听她们的谈话。
贺兰瑜的笑声极媚,丝丝入骨,她大声诘问武媚:“不敢让公主看到她的母亲其实是一个刽子手?哈哈哈哈,我竟忘了,你一向在阿婆面前自诩是一个慈母。可我阿娘她何错之有,你居然一定要她死才肯罢休!”
武媚微讶:“她是中毒不治而亡。武惟良和武怀运乃幕后元凶,而我已为她报仇。难道你都忘了?”
“满口谎言!你才是杀她的元凶!心胸狭窄的大唐皇后,不止操控儿子们的幸福,甚至不许丈夫拥有任何其他女子,即便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姐姐,是曾为她悉心照顾幼子的亲姐姐,她都不肯宽恕!!我阿娘有爱人的权力,她无错!她死的冤枉!她对陛下一片真情,她真的爱上了陛下,将他视为自己的丈夫,即便清楚会因此引来你的仇恨!因为这份爱,她心甘情愿生生忍受了十年的折磨!自记事,我眼里的母亲,如同一个不能见光的贼人,每一天,她尽她的最大可能避免与你相见,不敢与你共处一室,更不敢与陛下一同出现在你的面前!只因她爱上的男人是你的丈夫,所以她不能像这天下任何一个女人那样光明正大的享受她丈夫给予的爱惜。因为了解你,她才如此胆怯。而你呢?她生前,从没有即便一次,对她说你不介意与她拥有同一个丈夫,好使她心得几分慰藉。顶着’韩国夫人’的可笑头衔,出入宫禁,兢兢侍奉陛下十载,你一直在折磨她,借陛下之手,许她永不可能实现的虚幻梦想,至死不肯赐她位份,甚至她。。。死后亦不得安葬长安,而这是她唯一的心愿,她只想陪伴自己最爱的男人。姨母,你可曾想过?她此生的最大不幸,全是拜你所赐!”
几近咆哮,贺兰瑜质问这位虽为至亲却也薄情的姨母,她深深为自己母亲的苦难一生而悲愤难平。扒着门边,我悄悄观察内室此刻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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