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如何以为?负责为沛王开蒙闺房之事的宫婢,郑尚宫还未报我备选,你倒是心急,坏了规矩。我还想赐你恩典,教你给五品朝官做妾,原来你竟打了皇子的主意。唉,事事与我相左,直教我伤心对你的赏识。”
心中明白原委,这琋娘虽有心机,但武媚也有点小题大做了吧,不是说古代这些皇子龙孙血气方刚,常常情不自禁嘛,既是服侍李贤整整十年的宫婢,也不是零基础的感情,被他收房应该也正常吧。
琋娘闻言蓦的仰首,面部肌肉竟微微跳动,她哭着祈求:“殿下!朝夕相对一十二年,婢子非顽石草木,焉能无心无情?!况且,沛王优秀出众,婢子深为倾慕!而今已然有身,只求殿下看在孙儿的份上饶恕婢子!从今后再不敢忤逆殿下!”
“那是你的孩儿,却非我的孙儿。”。武媚平静的用这不留情面的一句话回应她。
我还想继续观看宫廷版狗血婆媳戏,武媚使一个眼色,便有人拿一根长尺模样的东西笞打琋娘的脸。琋娘吃痛自然想躲,却被两人压住了双肩,一动也不得动,只能哀嚎喊痛。不过三四下,脸颊竟似充血一般,又红又亮,可见是下了狠手,但我估计这恐怕只是略施惩戒,真正的惩罚还在后面。不敢拖延,我冲出内室,先将那施刑的宫娥撞去一旁,暂免了琋娘的皮肉之苦。
“阿娘!”,看她们几人又要继续,我作势要哭:“她的吵闹甚是刺耳!儿听了心慌!”
武媚示意众人住手,柔声对我说:“这贱婢目无宫规,不敬上人,阿娘定是要罚她的。否则,再遇此事,难以服众啊。”
我道:“儿最怕腹饥,儿以为这世上最难之事莫不如不能吃喝,阿娘便以此来罚她吧。”
“哦?嗯,月晚说的好,”,武媚点头:“阿娘听月晚的,那便不打她,免得我儿害怕。拖她下去,不予水米。”
“殿下,自那拂林犬数年前病死,后苑的犬舍尚未拆除。”
“可。再有,速传,五日内不准沛王进宫。”
“是。”
旭轮自弘文馆回来,正与一行人擦身而过,看琋娘挣扎不从,他不免好奇。
武媚嗔道:“一个顶撞阿娘的贱婢,关心她做甚么?快跟阿娘细说,今日学士又教了什么书?”
“阿娘,”,旭轮正待开口,我急忙插话:“儿想阿兄!儿已数日不曾见过阿兄了!”
稍算时间,武媚吩咐鹃娘:“太子应已回宫,送她去吧。”
“是。”
看我去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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