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愣,随即怒极反笑,笑声凄厉刺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又像是破锣在作响,“哈哈!昔日堂堂正三品锦衣卫指挥使,被秦王贬为五品杂号将军,连品级都降了两级,你竟还以为捡了天大的便宜!平保儿,你莫不是脑子进水,糊涂了吧?这般趋炎附势,简直丢尽了武将的脸,我都替你臊得慌!”
“糊涂?”平安眼神坚定,语气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还故意挺了挺胸膛,让自己显得更威风,“能追随秦王殿下,便是让老子牵马坠蹬、赴汤蹈火,这辈子也值了!秦王殿下雄才大略,跟着他才有奔头!反观你茹良玉,啧啧啧,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重回东宫,给你的太子爷当伴读了吧?毕竟你可是被太子逐出来的弃子,如今太子殿下怕是早就把你忘到九霄云外了,谁还会记得你这个落魄知府?”
这话如同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戳中了茹瑺心中最深的伤疤。他当年并非自愿离开东宫,而是因与太子红人黄子澄结怨,闹得人尽皆知,太子朱标为息事宁人,才忍痛将他外放荆州。说白了,他不过是被东宫放逐之人,仕途早已断绝,此生再无回京的可能。
茹瑺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指着平安的手指微微颤抖,气得浑身发抖,胸口一阵翻涌,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在青石板上,如同绽开了一朵凄厉的红梅,触目惊心。“你你你……竖子不足与谋!气煞我也!我……我……”话音未落,他眼前一黑,身体一软,“扑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青石板上,昏迷不醒,连眼睛都没来得及闭上。
平安见状,顿时慌了神,眼珠子瞪得溜圆,手脚无措地站在原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连连后退两步,心知自己又捅了个天大的篓子。他连忙高举双手,对着周围看热闹的百姓连连嚷嚷,声音都带着颤音,还不忘挤眉弄眼地辩解:“你们可都看见了啊!是他自己气急攻心摔倒的,我可没碰他一根毫毛!真的!我就踹了他腿弯一下,谁知道他这么不禁气!此事与我无关,是他自己要寻死觅活的!”
围观百姓见状,顿时哄堂大笑,议论纷纷:“平将军这嘴也太厉害了,硬生生把知府大人给气晕了!”“可不是嘛,茹知府也是自不量力,非要跟平将军顶嘴,这下好了,把自己气吐血了吧!”“我看啊,这茹知府就是装的,想博同情呢!”还有几个调皮的孩童,跟着起哄喊:“气晕啦!气晕啦!”场面好不热闹。
朱樉看着眼前这一幕,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手指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谁能想到,胆大包天、傲骨铮铮的茹瑺,竟会在与平安的斗嘴中落入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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