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时落而天下惊秋,听鹃声而知气运,历史中常有无数惊秋之桐叶、知运之鹃声唤醒读者之心。
……吾人对于俄罗斯今日之事变,惟有翘首以迎其世界的新文明之曙光,倾耳以迎其建了自由、人道上之新俄罗斯之消息,而求所以适应此世界的新潮流,勿徒以其目前一时之乱象遂遽为之抱悲观山也!”
王梦熊文言功底尚可,对这种半文半白的文章理解的也挺快。之前的内容他没看到,但是就文章的后半段,可以看出十月革命对李钊的触动非常之大。
“或许这就是他最初的共众主义的萌芽吧?只是他在文中对俄罗斯如此推崇,以为这种新潮流会迅速影响全世界,浑然不知道日后强大的苏维埃联盟会轰然倒塌变得四分五裂,就连继承了前苏联衣钵的俄罗斯也会被那个做事肆无忌惮,毫不靠谱的川普总统欺负的举步维艰。”
王梦熊这边正陷入沉思,那边的景教授已经迫不及待地将他手中稿纸抢去,继续阅读着全文。等他读完之后放下,摇了摇头道:“守常,你这文章过于推崇俄罗斯文明,贬低自我,我不赞成。依我看来,什么**都是建立在对民众的统治之上,树立了条条框框让百姓遵守,而拥有特权肆意破坏规则的正是他们。我认为人的自由精神尤为重要,不需要什么**来限制,更不用说这种建立在流血革命基础上的政权了!”
一番话拉开了两个人争辩的序幕,时而激昂、时而深沉,时而指手划脚,甚至吹胡子瞪眼拍桌子,让看热闹的王梦熊大呼过瘾。没想到看起来都是文明斯文之人,在主义之争上都不肯让步,完全不顾形象,除了没动手、没骂粗口之外,什么招式都有。
等到两个人争论的口干舌燥,将杯中已经冷却的白开水一饮而尽的时候,着才注意到王梦熊一句话也没说,杯中的水已经续过好几回了。
“小友,你来说说,我们两个谁说的有道理?”
景定成教授抛过来的问题让王梦熊很犯难,想了想说道:“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只是都过于偏颇,肯定一面就否定另一面,难道就不能共生共存么?”
李钊坚决地摇了摇头,“你这是和稀泥,还抱着儒家那一套中庸之道。须知这世界翻天覆地,变化非常,已经不适合中庸的发展。照我想来,这未来必将是赤旗的世界!”
得了,说还不如不说。王梦熊总不能说我就是从未来过来的,那个时候赤旗不但没红遍全球,反而有不少国家变了颜色。
“无论什么理论,都必须有合适的土壤,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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