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不用,怕是人之故,而非器不利。”此时,柳如烟在一旁道。
“何解?”武松问道。
“那位罗艺生于隋唐,雄于初唐,而彼时也正是我中土兵锋最盛之时。”柳如烟道,“为将者智勇双全,为兵者骁勇善战,兵锋所向,蛮夷无不披靡。据家师所言,昔日唐兵之勇,较之强汉之时的“一汉敌五胡”更甚,其勇不仅在器,亦是在人。”
“烟儿之意,是勇气之别?”武松眉头一皱。
“正是。”柳如烟接着道,“若是奴家没有猜错,昔日罗艺所部以投枪杀敌,骑兵在投枪之后,还会继续冲杀,而如今的宋军又有几人有如此勇气?尤其是面对金人铁骑时。”
“是啊,柳女侠所言极是。”吕子侯也在一旁道,“说句忤逆之言,我朝太祖虽是武将出身,可自大宋立国以来,武备之策却是以守为主,但遇鞑虏犯境,往往是据城寨而守,鲜有主动出击。所谓兵之锐气,怕是早丧失殆尽。”
“吕统领此言怕是藏在心中已久了吧。”武松道,“难道宋军的勇气真的已荡然无存了吗?”
“哎。”吕子侯叹了口气道,“二郎怕是有所不知,单以我宋军的装备来看,所谓勇气怕是已日渐消弥了。”
“装备?何以见得?”武松又问道。
“二郎可知,我宋军所部,光禁军就号有百万之众?”吕子侯道。
“有所耳闻,东京禁军不是就有八十万吗?”武松道。
“可二郎怕是不知,禁军虽有百万,却十之六七是以弓弩手为主,我朝选拔军卒也先是以善射为先。”吕子侯道。
“这有何不妥吗?”武松道,“善射者亦可杀敌。”
“哥哥,善射者固然亦可杀敌,但若是一支军队只会以弓弩御敌,却不敢与敌短兵相接。久而久之,又何来勇气?”柳如烟道,“金人之悍勇,又岂止于弓马?”
武松默默地点了点头。
“所以,宋军之弱由装备便可见一斑。”武松道,“只是其弱并非器不利,而是人无勇。”
“正是。”吕子侯道,“若单以武器装备而言,我朝绝不亚于盛唐,甚至军器监的工艺更胜前朝,光长枪就骑步攻守之分,只是......”
“你是说长枪吗?”武松眼睛一亮,“难道长枪有如此多讲究?”
武松突然想起来当日在商州之时,钟老七曾言,枪乃百兵之王,还提醒过他,若是在江湖之中遇到使枪之人,务必小心。此后,他果然在相州时见识了岳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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