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据谱牒所记,道君帝一共有三十二位皇子,但在赵杦的记忆中,算上自己应该也只有三十一个,其中七人夭折,健在二十四人。
而据谱牒所载,这个不在赵杦记忆中的人,名叫赵相,生于宣和七年八月,照此算今年应该才不到两岁。
赵杦想了良久,也没想起来自己有这么个弟弟,既没见过,甚至连听都没听过。
虽然自己十五岁就离开了皇宫,但有新皇子出生这种事,自己不可能一点儿不知道,而且也从未听母亲提起过此事。
赵杦如今满脑子皆是和自己登基有关的事,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皇子不得不令他心中疑窦重重。
尽管这只是一个不到两岁的弟弟,但若是和自己非宋室宗子这件事联系在一起,这位下落不明的弟弟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赵杦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让自己身世之谜彻底消失才是最重要的。
他突然有点后悔,后悔自己没有让兰桂把相干的御府藏书全带回来,尤其是那些后宫的起居注,很可能也隐藏着某些蛛丝马迹。
但若是眼下再差人去取,还只是取起居注,而不是将所有藏书运走的话,势必会遭人怀疑。尤其是他那位族兄,相州知州赵不封。
二人虽同宗同族,但自从自己安插在相州的暗桩暴露之后,二人之间实际上已是心照不宣,只是没有彻底撕破脸皮罢了。
所以,如何处置这些御府藏书才是眼下最要紧之事。
看着火盆中已渐渐熄灭的余烬,赵杦脑海里也渐渐有了一个想法:这批藏书无法如何不能再回到宋人之手,它最好的归宿就是永远、彻底地消失。
赵杦也知道,御府藏书有不少传世的典籍,还有历代名家和帝王的墨宝,代表着这个王朝,乃至诸夏文明数千年的灿烂文化。
身为一位读书人,这些藏书的价值他焉能不知。
但是,这一切和自己的即将到手的帝位相比,都不重要了。况且,以自己在文学和书法上的造诣,他相信,只要自己他日登上大宝,这王朝的文化将迎来一个前无古人的伟大时代。
在这一点上,赵杦甚至觉得自己不逊色于道君帝。他自幼习文,尤其在知道父皇擅长书画,工于笔墨之后,他更是发奋苦读,勤练书法,就是想讨得父皇欢喜,对他另眼相看。
虽然,这一切的努力最终被证明于事无补,但他在书画上的多年勤奋并未白费。尤其在书法上,他更是情有独钟,自束发之日起,非大利害相妨,未始一日舍笔墨。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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