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值的吕都头。
趁吕都头去备马的机会,赵季假装凑巧路过,顺口打听了一下。原来,吕都头得到的命令是,速乘快马将案卷上报提刑司。
赵季知道,本朝一州知州有罚权而无杀权,凡是涉及死刑,皆需上报提刑司核准。显然,卷宗里的是件命案。
最近的命案不就是通判府里两条人命吗?赵季不由心里一喜,心道,看来这赵大人真是六亲不认啊,连自己相好的女人也不放过。
接着,午时刚过,相州守军各营的指挥使又被召集到州衙,接到了准备出城迎击金兵的命令。
这赵不封莫非是一时乱了方寸,发疯了?赵季一路走着,心里一路琢磨着,此事怕是该及早通知康王殿下才是。
西市的店铺大多都还未打烊,转眼间,陈记布行已经在眼前。
赵季先迅速扫了四周一眼,这才迈步进了店门。
“哟,这不是赵都头吗?快请、快请。”掌柜的招呼道。
“听闻陈掌柜近日新进了一批上好的丝绸,我特来看看。”赵不封道。
“有,有。只是上好的丝绸尚未拆包,还请赵都头先到内堂一坐,再慢慢挑选。”
说着,掌柜引着赵都头进了内堂。
这一切,皆被亥言看在眼里。
眼看就要日落西山,静觉和令虚总算回来了。
二人走进后院时,正好撞见武松。
三人在院中低声交谈了片刻,静觉不时看看手中的木匣,又不时摇摇头,令虚则捻着胡须,脸上愁云不散。
这一切,也皆被贺连山看在眼里。
他长长地出了口气,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这一日感觉太过漫长。
尤其是武松一直在后院和东院间来回游弋,像个瘟神一样阴魂不散,让他感觉就像一把利剑悬在自己头上,随时会落下。
这个大和尚回来的真不是时候!
倘若没有他突然出现,又问得苏沐白破绽频出,自己也不用出手杀掉苏掌门灭口。
不过他也知道,康王交给他的血隐之毒,普通的药材铺根本不可能识得,普鸣凤也许识得,但她已经被当成了最大的嫌疑犯,应该没有机会自证清白了。
贺连山觉得,为了救一个金国王子,付出的代价未免太大了。不过,既然有康王的密令,他也只能依令行事。
其实,康王并没有让他杀掉苏沐白,但却给了他临机决断的之权。若不除掉苏沐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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