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
“那当时苏掌门的伤口可有异样?”令虚又问道。
“并无异样。”
“那贫道再问你,若是有人在你的金创药中掺了毒药,你能否察觉?”
“那是自然。”
普鸣凤回得很干脆。但越是干脆,也越是把自己陷入难以自证清白的绝境。
就眼下的情势而言,她几乎已经成了唯一的嫌犯。
“普掌门,你为何要下此毒手?”丰赫扬已是按耐不住,厉声道。
“丰掌门,你休要血口喷人!”普鸣凤道,“奴家何时下了毒手?”
“不是你,又还能有谁?”张怀步也站了出来,一脸戒备地看着普鸣凤。
“难道你等都以为是我毒死了苏掌门吗?”普鸣凤绝望地扫了一眼四周。
令虚和静觉皆面色凝重,沉默不语,丰赫扬和张怀步则怒目相对,其余人等的目光里也充满了怀疑。
“你们想干什么?”韩岳蓉突然横身挡在了普鸣凤身前,“凭什么就认定是普掌门所为?”
数月以来,韩岳蓉和普鸣凤朝夕相伴,又经历生死数战,已是情同姐妹。
她不相信普鸣凤会是杀人凶手,但她这一动,让现场的气氛更加剑拔弩张。因为她的手真的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作为群雄之首,众人皆在等着静觉大师的意见。但此时的静觉也很为难,虽然目前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了普鸣凤,但若是就此断定她就是凶手,似乎也还有些牵强。
静觉眉头紧锁,手里不停地转动着念珠,却一时想不出一个两全之策。
“各位,可否听在下说两句。”不知何时,上官令出现了。
在众人之中,上官令平日独来独往,除了杀人赚钱之外,几乎和任何人都无往来。而在相州这些日子里,由于无金兵可杀,他也几乎像消失了一般。
不过,他此时突然发声,倒也是所有人中最合适的那一个--他和所有人都没甚瓜葛,更谈不上交情,所以应该也是最“清”的旁观者。
“上官施主有何高见?”静觉正左右为难,见有人解围,也就顺水推舟。
“此事原本与我无关,我上官令只知杀人收钱,没钱的勾当向来没兴趣。”上官令道,“不过,说两句话也费不了什么力气,索性就免费说说便是。”
“你要说什么就快说,少在此啰嗦。”丰赫扬又忍不住道。
上官令也不恼,反而笑呵呵道:“丰掌门好大的脾气,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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