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皇子,和康王也没甚分别?”亥言又追问道。
无涯子未置可否,只是又走到门前,独自悠悠道:“老朽也希望这画中的玄机并非如此,可是眼下之局,似乎又别无他解。”
众人一时皆陷入沉默。
待出了正堂,武松将亥言拉到一边,才问道:“这所谓画中的玄机难道就是说,康王会继承大统,成为官家?”
亥言无奈地点了点头,“以前辈之言,是。”
“这也是你当初死活不让我杀了那赵杦的缘故?”武松接着道。
“是。却也不是。”
“何意?”
“那康王日后的确会成为一国之君,这是天命,亦是人为。”亥言道,“而我不让你杀他,正是因为君王的天命有数,虽天命不可违,但人事亦可为。”
“究竟是何意?”武松还是不太明白。
“就是我等虽然改变不了他的命运,但可以改变他的想法。”亥言道,“若他日后注定会成为君主,那也希望他可以成为一位明君圣主!”
“他能吗?”武松看着亥言,一脸茫然地问道。
“不知道。或许吧。”亥言道,“唯尽人事,但听天命。”
武松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问道:“那被金人俘虏的官家还救不救?”
“当然要救。”亥言回道。
“倘若真的救下了,那康王又该如何?”
“救与不救,天下万民依然要奉赵氏为主。”亥言道,“至于究竟是何人为君,上有天数,下有纲常,也论不到你我操心。况且,你我要救的绝非官家之人,而是江山社稷,黎民百姓。”
......
解开了《洛神赋图》暗藏的玄机,却并没有让无涯子师徒有如释重负之感,反而让众人心绪更加难平。
柳如烟并不在乎谁来当这个皇帝,她只在
乎谁能挽救眼下的危局,好让百姓不再遭受刀兵之苦,不再有人在鞑虏的刀下家破人亡。这也正是她当年以血书铭志,入谷修炼六年,又在杭州蛰伏了三年的初衷。
无涯子也看出了徒儿的心思。
然后,眼下的乱世,又岂能是一个女孩家能够左右。他也有意想劝她留在谷中,就此不再过问世事,但他也知道,从柳如是到柳如烟,他的这名关门弟子已经注定逃不开世事的羁绊。
她的心里不仅有父母的家仇,还有义父种师道的遗愿,而自己在六年里教她经史子集,诗词歌赋,其中有的不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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