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昔日汉献帝以衣带传诏,征讨国贼,所谓礼法程序,又岂能周全。”宗泽道,“还请大王即刻起兵,入卫京师,以解圣上之危,以扶社稷,以救黎民。”
“请大王起兵,解救圣上。”赵不封也附和道。
赵杦也有些心动了。
自从树起兵马大元帅的帅旗,这些日子以来,各地兵马纷纷来投,如今相州一地已聚集了近十万兵马。倘若自己一直按兵不动,必给人留下话柄,也难以收服人心。一旦失了人心,自己这兵马大元帅怕迟早成了摆设。
其实,赵杦虽然一时也难辨诏书真假,但他也早打定了主意,这奉诏回京的事自己绝不会干,因为这简直就是找死。
不过,赵杦发现汪伯彦一直没说话。他也有意无意地看了汪伯彦一眼。
“大王,下官以为此事不可草率。”汪伯彦立即心领神会,说话了。
“怎么,难道汪大人也相信这假圣旨所言,想让大王继续在此隔岸观火,见死不救吗?”宗泽知道这汪伯彦一开口,必无好事,言语中已是质问的口气。
“诶,宗大人救驾心切,本官又何尝不是。”汪伯彦道,“只是倘若大王贸然挥师南进,万一触怒了金兵,杀进汴京内城,这反而可能害了圣上,大王岂不是要落下骂名。”
“汴京内城尚在,城内尚有数万禁军,此时不救,难道要等内城也被破了才救吗?”宗泽不禁怒道。
“宗大人,你也为臣多年,自是忠心可嘉,但也须体谅大王。”汪伯彦道,“如果今汴京被围,西军又被挡在潼关之外,天下勤王的重任已系于大王一身,一旦贸然行事,天下难免会谣言纷起,指大王有不臣之心,这将至大王于何地?”
“难道眼看圣上身陷重围,坐视不理,畏首畏尾,逡巡不前就是为臣子之道?抗旨不遵,接诏不从,就不会招天下骂名?”宗泽已经是忍不可忍。
“好了好了,两位大人皆是忠心之臣,策略之争而已,不必如此。”赵杦连忙劝道。但其实汪伯彦之言可谓句句正中他心坎,也让他彻底打定了主意。
“宗大人救驾心切,本王甚慰。”赵杦道,“不过如今金兵势大,又据汴京之利,勤王之事绝非可一蹴而就,进兵之策也需进退有据。本王不才,受命兵马大元帅,自当行周全之策,尽臣子之心,不敢有妄动之念,行草率之举。”
话说到这个份上,宗泽也知道,要想说服这位康王已是不可能了。
“那敢问大王可有了进兵之策?”宗泽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