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商州官府沿路盘查,他们为掩人耳目,真的带了十余匹契丹马而来。
也怪这契丹马太过惹人,被识马之人看到自然要买。贩马的不卖马,也很奇怪,脱不花只得卖了几匹,权当作戏。
未曾想,却就此引来了武松。
钟老七没想能再见到武松,一时百感交集。但苦于嘴被塞住,说不出话来。
武松想先把钟老七扶起来,但刚碰到钟老七的右臂,这打铁的汉子顿时发出“唔唔”之声,脸上汗如雨下,看样子痛苦无比。
武松心知有异,连忙把钟老七嘴里的布团拿掉。
“大和尚别动我的右臂,已经断了。”钟老七惨然道。
“莫不是那帮金贼干的好事!”武松顿时怒道。心想,早知如此,方才绝不会放过他们,定取其狗命。
“不是。是我自己弄断的。”钟老七道。
“你自己,这是为何?”
原来,脱不花等人到铁匠铺之后,也并未马上动粗,而是以高官厚禄相诱,让钟老七随他们北归,为大金效力。
脱不花觉得,一个打铁的,只要有钱,给谁打铁不是打。况且,金国大军一路南下,攻城掠地,归随的汉人工匠无数。不要钱,还不要命吗?
但钟老七痴于打铁,更是个视气节如命的汉子。要他为金人效命,打造兵器来对付宋军,这是万万不能。
眼见利诱不成,脱不花只能用强。
钟老七心知不是对手,脱不了身。当下心里一横,一咬牙,竟以铁锤自断右臂,想绝了金人的念想。
没想到脱不花还是不肯罢休,将钟老七手脚绑了,带上马车。
脱不花知道,此番奉四王子之命而来,这钟老七事关重大。说什么,也要把他带回金营,好向四王子交代。
听钟老七说完了事情前后原委,武松不禁肃然起敬。
“你这打铁的,果真是一条铁汉!”武松道,“贫僧能和施主相识一场,真是平生之幸。”
“大和尚过奖了,过奖了,身为大宋子民,这不过是尽自己的本分罢了。”
“本份?”武松心里暗想,如果人人都有钟老七这般气节,金贼又怎敢南犯。但如杭州、庐州知府这般的狗官,却早已将气节丢在脑后。
究竟什么才是本分?武松一时说不出来,更不敢奢望,每一个百姓都如钟老七这般,宁可自断一臂,也不愿事贼。
眼见钟老七伤了右臂,行动自是有些不便,武松心里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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