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或者说是搜刮。但不是往北运,而是往南,他的原籍池州。
为了私运粮饷,郭氏父子不惜假借剿匪之名,实则是勾结巢湖水匪,将粮饷经水路运往池州。
不曾想,郭衙内和巢湖水匪头目、“浪里阎罗”蔡童密会时,却不巧被陆羽夫撞破。
一个疯子的话,本不足为惧。但陆羽夫不仅是个疯子,还是个秀才。
而再过几日,朝廷特遣督办军务的安抚使就将入城,到时候,这个秀才要是拦驾上书,可就不好说了。
所以,陆羽夫必须死。
郭衙内的计划是:将陆羽夫打昏之后,扔入城内河中,伪装成酒醉落水溺毙的假象。
反正,这个疯子整日醉饮早不是什么秘密。如此,可谓神不知,鬼不觉。
为了便于行事,郭岩丰提前两日,以清查流民为借口,将城中的丐帮弟子全部收罗在城中的居养院,管吃管住。
如此,城西的破庙里就只剩下了陆羽夫一人。
但此时,城西的破庙里不止一个人。
郭衙内派出的四人摸进破庙时,武松已经在庙内。
原本,武松此刻应该回到了客栈。但在酒楼听完陆羽夫的故事之后,武松感怀于此人的气节,才决定去破庙走一遭。
无他,只是想给这位秀才再留下一些银两,以尽扶危济困之心。
不过,当武松刚刚走进庙门时,忽然察觉到周围有数名习武之人。天生的警觉让他立即纵身一跃,上了房梁。
果然,四个黑衣蒙面人随即也进了破庙,正是为陆羽夫而来。
话说这四人并非府衙的官军,而是巢湖水匪骨干,号称“巢湖四鬼”。
郭氏父子之所以让水匪出手,一则是为了不走漏消息,二则,万一事情败露,也自然可以推到贼匪身上,牵连不到官府。
四鬼进到庙里时,陆羽夫依然卧在供桌下的一张草席之上,酒醉不醒,哪知大祸临头。
四鬼察探了一番,确认庙内再无他人,随即轻脚向陆羽夫走去,准备绑了人就走。
眼看四鬼之一已经探身下去,准备拿人。梁上的武松却依然未动。
因为,他知道这庙内还有人。
这个人出手了。
一条打狗棍从天而降。
确切地说是从菩萨像后飞出,棍头直点为首的一鬼。
持棍之人是一名衣衫褴褛的乞丐。
四鬼遇袭,瞬间结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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