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穷苦人家没有钱,为了省客栈的费用只能连夜赶路,哪里想到走到一半忽来暴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路又滑,没办法我们当时只能去半山腰的福安堂里躲雨……”
“我家娘子腹痛难忍,那些老尼姑却一个两个的死古板,死活不让我们进。我好说歹说才说通了,只让我家娘子一人进去,我绝不迈进庵堂半步。”
“我穿着蓑衣在一块山石后躲着,想着总算能避一些雨。前后脚的功夫,我家娘子刚进去、我刚容身好,便看到有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从山路上来,看起来是个有钱人。听他们说,是这家娘子也要生了,来庵堂里讨一张床躺着……”
沈云乔当然不信任这个泼皮,但是她也知道,有些话她是可以听的。
比如那一晚的巧遇、比如暴雨、比如母亲在小庵堂中艰难生下她……
“哎……”沈文远叹道,“当年我正从扬州任调往京城,原本算着时间,你母亲还有三个月才能生呢,我想着快些赶路,早点回到京城安顿下来,有两三个月的时间能给你母亲调养,没想到走到福安堂附近,竟遇到了那场百年难遇的暴雨……”
“你母亲被一记惊雷吓到,眼见就要早产了,我没办法只能找最近的庵堂容身。接下来便是一片慌乱……你母亲她、她……”
沈文远拂袖拭泪:“折腾了两个多时辰,她终于把你生下来,可是她却……她却因失血过多撒手人寰了!”
“老爷,节哀啊……”魏淑桦哭着抱着沈文远,夫妻二人痛做一团。
沈云乔感到自己的胸前堵着一口大石,她很难受……
可她哭不出来。
从七岁时起,她便失去了流泪的能力。
越是痛苦,她反而越是哭不出……
“所以当晚,我母亲和你娘子一起生下了两个女孩儿,即为沈惜音和我?”沈云乔保持着平静地问。
“对,她们两人几乎同一时间生出来。而且她们当时就在一个房间里、床挨着床,又只有一个接生婆子,那些帮忙的老尼姑们笨手笨脚的净添乱!不知怎的就抱错了……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秦长富说着,小心翼翼地抬头看沈云乔:“我刚把你抱在怀中的时候,你才这么点儿大……”
“放肆!”如娘一声冷斥,止住了他的冒犯。
沈云乔做了个阻止的手势,打住了如娘,又问秦长富:“之后呢?她们两人生产之后呢?”
“哦……之后……”秦长富又支吾起来,低着头像是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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