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见你最也回不去栗家了,怎么看你好像也没有什么反应一样。”
“他已经抛弃我了,难道我要像一个蠢货一样仍然怀念他?我嫁给他是父母之命,我离开他也并非我的主意,既然和我没有关系,那我为什么要难过。”
岚静作为一个女人不爱自己的丈夫倒是真的奇怪,因为女人依靠的就是自己的丈夫,要是这一点都不在乎的人,倒是少见,裴胄听说,在栗家的时候,要不是老太太硬性的要求,两个人也不会再一个屋檐下过夜。
到底是因为什么栗文竟然如此的讨厌岚静,大概是她那种轻蔑的眼神吧,那种带着看不起和高傲的眼神。
怪不得她当初跟了自己的时候竟然还是个没经历过事情的。
岚静一向温顺,温顺的波澜不惊,所以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裴胄明显是愣了一下。
“栗文于你朝夕相处这十数年,你竟然真的放得下。”
“这话,你还是问他吧。”
这个十号的北城打着平等的旗号,但是人们对深宅大院里面的女人还是有从前的那些想法。
以丈夫为天的日子早就过去了,忘不了这个事情的人也都是那些掌握了权利和经济命脉的男人。
普通人希望得到爱情,但是权利的掌握者却要求的想要的更多一些。
裴胄觉得岚静逆来顺受但是现在又觉得她是一个及其有主见的人。
“你好好休息,我有时间再来看你。”
岚静很想说一句,你再也不要来了,她觉得裴胄愿意拿自己做交换是因为那个人,但是又想想他这么对待自己,也是没有将那个人放在眼里。
眼看着他又要回到北城了,岚静又觉得自己无颜见他,就算是没有裴胄也有栗文,就算是没有栗文,也有自家的父母和栗老太太,总之她就像是一个被囚禁的鸟儿一样可怜。
所以她理解现在的栗思思,一个人若是不不能嫁给自己爱的人到底是什么感受。
岚静实在是太清楚,这样一辈子,她痛恨死那些人了,但是她在思思的事情上面竟然也做了那种人。
细想想要是裴胄知道自己当年的事情,恐怕也真的不敢和栗文做这个打算,毕竟,自己的身份,是裴胄真的不能惹的,但是又觉得这么多年,少年情深也好,兰因絮果也好,总之她以为的永远都不再见也竟然成了真。
“娘,您找我什么事情。”
栗老太太就坐在自己的炕上抽着大烟,烟雾缭绕,她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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