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我当然不能装作没看见！”
言语之间，伙计张满已经沏好茶，给叶铮和云德耀端了进来。
二人停止谈话，张满也很会察言观色，放下茶杯立马就恭恭敬敬地退出了里屋，丝毫不打扰叶铮和云德耀说事。
云德耀微眯起眼，洞若观火道：“叶先生店里这个伙计……倒是有点意思。”
叶铮呵呵笑道：“他叫张满，刚来店里一个多月，挺机灵的。”
云德耀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叶铮端起茶杯，喝茶之前也给云德耀一个眼神示意。
云德耀紧跟着就端起茶杯，闻了一下，惊讶道：“明前龙井？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茶叶！难不成你店里这个叫张满的伙计，连我的喜好都查清楚了？”
如果只是会察言观色，那么体制内大多数人都能做到这一点。
甚至经商久一些的老油条也能做到。
但……在客人头一回登门造访之时，就打听好了人家的喜好，并且能够付诸实际行动来讨好客人。
这种人，少之又少。
叶铮却是微眯起眼，忽然觉得这个张满似乎有些聪明得过了头。
他缓缓喝了一口茶水，眼神微寒道：“张满……确实有过人之处。”
话音落下之时，在外面扫地的张满，手上的动作猛然一个停滞，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里屋的叶铮却仿佛能够隔墙看见这一幕似的，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缓缓放下茶杯，起身说道：“我知道市首是大忙人，事也说了，茶也喝了，我就不留你了。”
云德耀听出弦外之音，顿时也跟着站起身，笑道：“是，办公室那边还有一堆文件需要我审阅，时候不早，我就先告辞了。”
目送云德耀走出古董铺以后，叶铮缓缓从里屋走到外面的迎客厅里来，瞥了眼张满，笑问道：“张满，你上次说你老家在哪里来着？”
张满赶紧回答道：“老板，我老家是东北的！”
叶铮微微点了点头，没再追问下去。
跟张满告别后，叶铮直接来到了江城市中心，中央公园卧龙天宫。
在卧龙天宫庄园里，叶铮拨通凤凰战神许清照的电话：“替我查个人。”
电话那头传来许清照清脆如铃的嗓音：“谁？”
叶铮眼神冰冷，淡淡道：“你还记得我岳父古董铺里那个叫张满的伙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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