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灭了,磕了磕,这次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阴阳看来是有点真本事,那刚砍的桃木材还湿着呢,哪能轻易点着,也不知道他用什么法子,在上面点了道黄符,就给烧起来了。
当时在场的人都以为,烧棺材和尸首,就点着烧就完事儿了。
可是柴火噼里啪啦乱响,里面竟然传出个女人的惨叫声,那是我从来都没听见过的声音,惨的呀,就像是把个活人烧着了,吓的我直往火堆里瞧,好歹没从里面站起个人,要不非把你大吓死不可。”
罗白帆呵的笑了,“大,你这好奇心太重,跟着看热闹,还能给吓着。”
“你小子哪知道有多惨,后来我才知道,那动静不是所有人能听见,当时在场的陈家兄弟,只有他们老大能听的见,吓的他差点尿裤子。
后来阴阳说,跟我们的属相有关系。
然后那堆火烧了好久,棺材都烧成灰了,可这傻媳妇的尸首只是被烧成焦炭一样的人形。
那阴阳看到这种情况,脸色不咋好看,我还听见他嘴里小声嘀咕“怎么可能”。
然后阴阳告诉我们,完事儿了,让我们回去,他处理这具焦尸。
在场的人都以为解决了,但是你爹我当时心里总是有种不踏实的感觉,特别是听见他嘀咕的那句话。
我们一群人都各自回了家,连续两三天,再没听见哪儿的家里,牛羊鸡出事儿的。
大家都把心稍稍放了下来,结果,在第四天,十里铺那边传来个消息,说烧墓虎的阴阳死了。
在家里被啥东西咬在脖子上,吸干了血。
这下村里知情的人都炸锅了,往干吸血的这种东西,除了墓虎,还能是啥?
可是变墓虎的女人不是已经烧成黑焦炭了吗,大家都看见了,究竟是啥了,这么凶,能把阴阳给搞死了。
那陈家更不用提,听到这个消息,吓的兄弟几个到处打听,找新的阴阳,还没找到呢,陈家老大晚上就出事了。
陈家是地坑院,就是在平地大坳上挖的长方大坑,四面崖上挖的窑洞,兄弟几个都住在这个坑院里。
出事的那晚,陈家老三,也就是傻媳妇的汉子,闹肚子出去上茅房,听见院子里有声响,他就从围茅房的的木板缝里往外瞅。
你也知道,咱们村里照明靠蜡烛,晚上出去全靠天上的月亮爷,所以陈家老三就算在院里眊瞅,也看不太清。
就着月光,他看见东边老大家的门里,走出一个女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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