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不是神，也是普普通通的人。”
老三瞪着眼睛，不住地点头：“说得好……说得好……”
女人忽然沉下脸来，冷冷道：“话虽如此，你还要小心谨慎些，切莫粗心大意。我不想看到你有什么意外。”
老三已感动得热泪盈眶，他紧紧地抓着女人的小手，半晌才说了一句话：“你真好。”
女人苦笑了一声，眼睛里突然有了忧郁之色：“以后我死了，如果你还能记着我的好处，我就心满意足了。”
老三怔了怔：“你年纪轻轻，为什么要说这么丧气的话？”
女人叹息了一声，忽然道：“老四失踪了。”
老三叹息道：“我知道。”
女人道：“头儿怀疑老四背叛了他，所以……”
老三截口道：“所以，头儿要我们去杀老四？”
女人道：“不错。”
老三忽然大怒起来：“他为何不去，非要我们去动手？”
女人苦笑道：“道理很简单，因为他是我们的头，而我们都是他的属下。”
老三紧握着拳头，想说话，却又忍住。
女人叹息道：“洛小枫死后，再也没有人值得头儿亲自出手了。”
老三突然道：“吉开呢？”
女人一双眼睛望着远方，悠悠道：“头儿并没有将吉开放在眼里。”
老三吃惊道：“为什么？”
女人道：“因为吉开有缺点。”
老三不解道：“什么缺点？”
女人道：“吉开喜欢肖王府的大小姐。”
老三不懂。
女人冷笑道：“一个男人，如果喜欢上一个他本不应该喜欢的女人，那他这一生就完蛋了。”
老三没有再问，因为他已经明白了女人的意思。
女人凝视着地上如霜的月色，忽然颤声道：“我在担心一件事情。”
老三忙道：“什么事情？”
女人道：“如果威胁白衣涧的人，都死伤殆尽了，那我们就失去价值了。到那时候，说不定，头儿就要向我们下手了。”
老三紧握着拳头，目中却满是惶恐之意：“卸磨杀驴！这种事情，我见得多了。”
女人恨恨道：“但我们也不是好惹的，他要是想杀我们，我们也不会坐以待毙的。”
老三紧握着女人的小手，激动道：“只要我们携手，什么人也威胁不了我们了，我们以后再也不用过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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