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
他看了下时间，过了保安巡逻的时点。
杜父回到屋里，对老邓说道，“你抬着腿。注意别把血沾到身上了。”
“哎，好。”老邓强忍着对死人的恐惧，不去看顾婧的脸，只盯着她的腿脚部位，大着胆子一手抓住一只脚腕去抬人。
杜父那边抬着顾婧两个肩。
顾婧人很瘦，哪怕说是人死了后会发沉，两人也是很轻易的抬了起来。
走到阳台上，两人使了点劲，抬高越过栏杆把人往楼下扔去。
老邓闭上眼不敢往楼下看。
杜父则是亲眼看着顾婧掉落到下方花园的石头径上。
只是落到地上的声音很小，不是意料中的重物砸落的撞击声。
他心头很是不安稳，但现在不能下去察看，多下去一趟就多一份留下不该有的痕迹的风险。
得等屋里一切弄妥当了再去“发现”顾婧跳楼的事。
他盯着楼下的人好一阵子，见顾婧一动不动，心里才一松。
杜父没走，老邓也没敢走，等一会他睁开眼看到杜父盯着楼下，他也快速往下看了眼，又迅速把眼光收回，不安地问杜父，“杜董，还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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