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吧,应该快看到人了。”
“阿鱼,你听,前面有声音。”云飞凡提醒。
“听到了,走!”
两人加快脚步往前,很快就看到了一块空地,空地之上还架了大锅和一个棚子,此时一大群衣着破烂的人拿着破碗在棚子前排队。
云飞凡惊讶,“竟是有人在施粥?”
他们入朝州都没看见施粥的地方,没想到被赶来这里竟看见施粥的了。
傅青鱼也破觉得意外。
“你们两个是新来的?碗拿着后面排队。”一名大汉上前分别给傅青鱼和云飞凡扔了个有豁口的碗,也不听两人的回话,转头就走。
傅青鱼跟云飞凡对视一眼,拿了碗去长长的队伍后面排队。
灾民们都无精打采的低垂着头,即便排着长长的队也没人说话,队伍除了往前挪步的声音外,竟没有一点其他的声响。
一个端着粥碗的灾民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傅青鱼和云飞凡都下意识去看他手里的粥碗。
云飞凡再一次震惊了,“这是粥还是水?”说完云飞凡便意识到自己这话不合适。
他们现在假扮的是灾民,有的吃就该谢天谢地,没有嫌弃的资格。
好在身边的这些灾民似乎都已经麻木了,听了云飞凡的话也没有任何的反应。
排了半天队终于轮到傅青鱼和云飞凡了,两人将碗递给舀粥的汉子,汉子看都没看他们,用大勺一舀倒进碗里便将碗递回来。
傅青鱼和云飞凡连忙伸手接了碗,看着晃荡的一碗好似米汤水般的粥无言以对。
舀粥的汉子头也没抬的伸手,半天没碗递到手中这才抬头,“你们两个是最后两个了?那算你们运气好。”
汉子用大勺在锅里嘎啦嘎啦刮了两下,把舀的粥倒进傅青鱼和云飞凡的碗里,还顺带唠嗑,“你们俩看着眼生,是今天才来的?”
“是。”傅青鱼陪了一个小心翼翼的笑脸,“我们姐弟俩是从永州逃过来的,躲在倒泔水的桶里进了城,本来想讨点吃的,没想到就被赶来了这里。”
“听说永州比我们朝州旱的还更厉害,是不是真的?”汉子活干完就闲了下来,抱着大勺子跟傅青鱼闲聊。
“是。朝州更好,你们这里还有人施粥呢。”傅青鱼说着捧起碗喝了一口已经浓稠了不少的粥,咀嚼一口满嘴卡拉卡拉的沙响。
煮粥的米里混了沙子。
傅青鱼强行将嘴里混了沙子的粥咽下去,想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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