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打探更可靠的消息,传书与你。”
祝元存瘪着嘴:“你对我的情分,就只剩下救命之恩了吗?”
黄玉菡:“嗯。”
祝元存失神苦笑道:“怪我太混账……当初东巡的事,是我毁了你的名声,玉菡,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可我有一事要认真问你。”
黄玉菡面色生疏:“侯爷请说。”
祝元存:“回京之后,你的婚事当如何?”
黄玉菡:“放眼整个西京,哪家的好男儿还敢娶我?且不说东巡之事,太后之乱时,人人皆知我失踪过一段时日,恐怕早怀疑我清白有损,对我避之不及。”
她回想起当时险境,倘若祝元存再来迟一步,她就要被叛军玷污了,便继续道:
“可我们黄家到底是有那么些钱,父亲也深受陛下重用,不谈一流世家,末流世家里还是会有不少人愿意要我的。届时,父亲母亲让我嫁鸡嫁狗,我也愿意。”
祝元存:“嫁鸡嫁狗?那不成!玉菡,倘若我说我想娶你呢?我是真心想求娶的呢?若是你不嫌弃我,我——”
黄玉菡打断他:
“不可能的,侯爷,您娶我到底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想借我,清空上一个人在你心里落下的影子?你的爱消失得快,来得也快,在你没搞清楚自己是何心意前,别再和我提这件事。”
在北地相处这段时间,祝元存眼里,早就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影子。
醉酒时,他三番五次向黄玉菡表露心意,无不情真意切,都被黄玉菡给拒了回去。
她冷冷地说,您不该随意对我、对西京所有贵女下定义的。
您身为男子、身为重臣的无礼傲慢和自以为是,早杀死了我心中那份悸动。
祝元存现在恨不得回到莱州,给当时那个脑子有疾的祝元存一巴掌。
他可算体会到了什么是求不得,待黄玉菡离开北地,又轮到放不下了。
……
长乐宫。
晏修昨夜睡得不大好,倒不是因为小榻不及床铺舒适的原因。
祝思嘉与他一墙之隔,他听到她翻身说梦话的动静,都能立刻从梦中惊醒。
一夜过去,脑袋昏昏沉沉,天还黑着,晏修索性起身准备早朝。
他刚一起身,就见内殿的烛火骤然亮了许多,天色尚早,莫非祝思嘉也醒了?
内殿只有她一个人,晏修没想到她居然会早起,心里一紧,便要放轻脚步出去,免得祝思嘉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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