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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逐鬼使神差地在心中默念了句罪过。
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心静,傅逐别开目光,抓起墙角夜灯,定在原地,竖耳静听。
临近十五,窗外夜色澄明,桂树忽有细微响动。
傅逐低头去检查灯盏,火苗分毫未动,此时分明没有风。
他抱着灯盏直接翻出窗朝外追了出去。
这长乐宫哪有什么猫妖?跳到房顶上的,分明是一个身手上佳的黑衣男子,正在月色下飞檐走壁,竟是半片瓦都未踩响。
傅逐与他几尺之遥,他自认为轻功卓绝,却依旧跟不上眼前人的速度,无奈之下傅逐才想起方才顺手牵羊带出来的灯盏,便对着黑衣人的腿弯处狠狠将灯盏砸了过去。
黑衣人被他砸痛,骤然停下身子,转过脸,夜风吹开他额角碎发,隐隐约约现出眉上一道疤,他向傅逐甩出几枚飞镖,皆被傅逐一一躲开。
傅逐继续向前:“你以为你跑得掉?”
黑衣人没理会他,继续朝前跑。
直到想起檐角下挂有长串点亮的灯笼,黑衣人翻身跳下屋顶,抓下一整串灯笼,徒手撕开其中一个取出蜡烛,对着手里一块不明物点了上去。
傅逐跟着往下跳,见状大声呵斥他:“碎玉别冲动!那是证物!”
黑衣人明显顿了一下,又不管不顾把徐徐燃烧的证物扔出去更远。
傅逐没办法,只能追了出去,不惜以身扑火,总算把火熄灭。
黑衣人缓缓走到他身后,摘下面罩:“大人是如何认出我的?”
傅逐心疼地打开包袱,里面是张被烧了小块的皮子,带有和长乐宫寝殿里一模一样的气味,幸好损坏不多。
“飞花摘叶亦能于百步之外取人性命,天下高手里,有几人使用暗器能做到这种程度?”傅逐把证物收好,看着碎玉,“况且方才你转身袭击我时,我看见了你眉上的疤。”
碎玉叹息:“在下惭愧,并非有意要伤大人。”
傅逐:“本官更好奇,你为何会继续销毁证物?”
“或者说,碎玉,你为何要帮娘娘隐瞒此事?”
碎玉反问:“隐瞒什么?”
傅逐:“娘娘是猫妖,这是她蜕化的皮,是吧?”
碎玉没答他。
傅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别紧张,我开玩笑,我知道你情有可原。只是你若固执地以这样的法子替娘娘隐瞒,信我,找到真凶为娘娘破解流言的时间,只会越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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