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以下,爷爷有些后悔演戏太过,脱掉了棉袄现在冷的要死。
现在也不好哭到一半再突然穿回去,心里埋怨没良心的二傻子不知道赶紧求自己起来。
我亲娘裹着雪白的皮袄摆弄着指甲,硬是等演员们哭了大半个时辰,冻得嘴唇发紫手脚都冰得失去知觉,才缓缓开口:“一百万。”
院里的呼吸声都粗重了。
“这一百万我只会给对我闺女好的人。”女人纤细的指尖夹着一张银行卡。
“密码只有我女儿知道,由她来分这笔钱,三个月后我会来接她回家。”
没人在乎富豪为什么要三个月后才来接亲生女儿,他们的眼里只有那张小小的黑卡。
“一、一百万?!一个小屁孩懂什么钱,我是她长辈……”
大伯的手都伸出去了,又被我爹凶着脸一声冷哼吓了回去。
我暗暗比起一个大拇指,我爹真是装了个好蒜。
不是我不想给我爹戏份,主要是他一张嘴全是方言土话,容易失去王霸之气。
我亲娘走上前来继续充当发言人,但语气亲切了许多:“老哥哥老姐姐这些年也是辛苦了,把孩子教的这么好。”
爷奶顶着一身菜汤敢怒不敢言。
“所以想请你们和孩子一起来家里过个年。”
大伯拼命点头:“好啊好啊。”
“我没说你。”女人优雅的走上前牵起我的手,领着我们一起上了车。
9
车上的暖气开得很足,斗智斗勇一晚上的我在妈妈怀里倒头就睡。
再睁开眼。
“假千金”站在门口迎我们。
我忍住泪意扑进她怀里,轻轻叫了声姐姐好。
她受宠若惊的环住我。
不论前生与今世,我与假千金之间都没有疯狂撕头花下眼药。
她一直知道自己是被爹妈收养的。
前世我们急匆匆出国也是为了给她治病,可惜得的是白血病,没多久就去世了。
我只隔着病房的窗户远远的瞧见过一眼。
凭爹妈的财力完全能请到全市最好的医生,可惜发现的太晚了,从发现生病到她离去只用了三个月。
我多年后从他们口中得知了这个女孩短暂的一生。
体弱多病,善良纯粹。
亲爹亲娘每次提起她都要哭一次。
照片里的她才十来岁的样子,是活在蜜罐里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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