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感觉。老头说这没什么,待会儿你才知道它的厉害。
告别老头之后才走没多长距离,俺立马觉得身上像火烤一样。俺问猴哥和沙师弟有没有这种感觉,猴哥说是啊,老孙还以为是刚才饭吃多了现在冒汗呢。原来老头说的厉害就在指这个,想想看当真是很厉害,单单一个背心就能把人捂到发烧的程度,就算最好的羊毛衫都没有这么好的效果啊。俺寻思如果能将寒冰兔捉一些回去卖,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再下到寒冰河边儿上的时候就一点儿不感觉到冷了,而且下水之后就感觉像在洗热水澡一样,非常舒服。只要能下水,剩下的问题也就不再是问题了,就算是个海峡咱们照样能游过去,更何况现在还不是海峡。
直到游过去之后咱们才发现还有另外一个难题摆在咱们面前的,那就是如何上到山顶去。
沙师弟说:爬吧!俺说你有没有搞错,这么高这种话你也说得出来。沙师弟说那二师兄你说怎么办?俺说老猪暂时还没有办*,但可以肯定用爬是不行的,原因就是这里跟对面一样同样是悬崖万丈,如果硬是要实打实地爬的话,估计咱们在半山腰就得精疲力竭。猴哥说八戒说得对,爬是不行的。身上越来越热了,于是咱们就把背心脱了下来,没想到刚一脱下来寒气又立马冲了上来,差点儿让俺打了个摆子。
正当咱们左顾右盼,为找不到上去的办*而恼火的时候,头顶还突然掉下来了一个东西,正好砸在猴哥的头上。猴哥刚开始还以为是咱们开玩笑,但后来见咱们同样在东张西望才打消了那种想*。沙师弟抬起头一看,对猴哥说:猴哥啊,你看,是那些你的猴头在搞鬼啊。咱们顺着沙师弟所指的方向望上去,只见在距离地面十多丈高的地方的藤蔓上有几只猴子在上面荡秋千,砸中猴哥的那个山果指定是它们弄下来的。俺说猴哥这下好了,遇到同胞了,依你齐天大圣的威名把它们叫下来问个明白,说不定它们还知道上去的*子呢。本来俺说这话的时候纯粹是开玩笑,没想到猴哥真的喊叫起来了,用它们猴子通常的那种“吱吱”声。只不过那几只猴子看到猴哥后并没有听话地跳下来,反而一窝蜂地又荡着秋千去到更远处了。俺说猴哥你千万不要伤心啊,它们不听话是很正常的,因为这里不是花果山。猴哥说“去去去”。俺跟沙师弟倒附近转悠了一圈,根本就找不到路啊之类的。也难怪,这里一个人影都没有,一点儿烟火气息都没有,又怎么可能会有人开辟一条路出来呢?
突然间,猴哥的声音传了过来:八戒!沙师弟!八戒!沙师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