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咱们”,的确,干这种偷偷摸摸的事儿的人并不止俺老猪一个人,很多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感觉还挺流行。据说他们中间还有人自家有鱼塘、来别家“偷”的人,他们说这样的环境这样的心境是在别的地方是体会不到的,他们寻求的就是这种刺激。
“咱们”都是临时组成起来的。比如正当你寻找目标、看到底哪个鱼塘比较安全的时候,如果看到有人一动不动地坐在某个鱼塘边,那么你就可以知道这里是相对安全的,就可以放心大胆地坐下来钓鱼了,不用说都知道,他们先前一定是打探过的。大家都心照不宣,谁都不会吱声,然后就各自“稳坐钓鱼台”了。
在这样的队伍中,俺见识过几个很奇怪的老人。
有次同样是下雨天,俺带着渔具和一个折叠凳四下里找、看哪个鱼塘适合隐蔽的时候,看到附近的一个鱼塘边坐着一位老人家。他什么遮雨的工具都没有戴,光秃秃着个脑袋;不但这样,他还在自己身上批了一块红色的布,看上去非常醒眼。咱们干这种事儿本来就不算正大光明,衣服一般都会尽量选灰暗的颜色,以免被人注意到,所以在老人的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估计是怕跟着露馅儿。
俺走过去的时候,老人显得很理直气壮的,仿佛偷人家的鱼是应该的。
俺压低声儿跟老儿说,您呐,还是把身上的红布拿下来吧,这样很容易被人发现的。
老人家转过头来,眯缝着眼睛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俺,然后上上下下瞄了个遍,说道:你以为我是在偷鱼呀!
俺又接着问:您不偷鱼那坐在这里干什么?
老人家说:我在这里等挨骂!鱼塘的主人在看到咱们这些人之后虽然不会报警,但还是会嘀咕几句的,碰上厉害一点儿的就得准备胶袋接口水。所以,被人骂是很正常的。咱们都在躲骂,老人家却来找骂,不知是什么回事儿。
老人家说:在单位在家里,都是我骂别人,现在想出来尝一尝被别人骂的滋味。
如此找挨骂的人俺还是第一次见识到。
还有一次,也是下雨天。那天俺一大早就出门去了,找了个相对容易藏身的鱼塘后就在岸边坐下来,开始专心致志地钓鱼。俺旁边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看上去很专注,一直都是一动不动的。还没到中午,清妹妹说家里有点儿事,叫俺先回去一下。两个多小时的时间,俺一共钓了三条,每条都是一斤多,心想煮出来一定很美味。奇怪的是,旁边那位老人家比俺还要先来,到那时候为止一条小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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