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了口谕,说今年,能恩赐我兄父回京过年。”
“什么…”盛老夫人微愣,慢慢的,眼底突然盈了泪水,照理说,江林才是这江府的一家之主,她如今帮她把江府守的好好的,算体面了。
且家中孩子无她所处,但她之前一直将江林养在身边,是有感情的。
她一抬手,赶忙擦了泪:“看我,老了就总容易激动。”
江逐月知祖母是开心,柔声道:“二月中就过年,算上时日,快回来了。”
确实,皇宫派去南疆的信函,已经传递到了江林手上。
老夫人房内,一个丫鬟趁江逐月走后,匆匆跑去了二房刁春燕那里。
“你可听清楚了?”刁春燕大惊,江逐月怀孕不说,连她的爹都要回京来。
那到时候,江府哪里还有他们二房的位置?
那丫鬟跪在地上,怯生生的回答:“奴婢不敢说谎,听的千真万确。”
刁春燕沉吟片刻:“你先回去吧,别被人发现了。”
她一个人坐在房里,心如乱麻。
这可如何是好?眼看着江逐月他们越来越得圣心,而她的梦姐儿还关在祠堂里抄经送佛,教导规矩。
“唉!”刁春燕哀叹一声,她再不为梦姐儿打算,以后他们家就永远要被正房的压在头上了。
另外一边,江逐月被芍药搀着回到自己房里,她一眼就看见静默伫立在屋内,专注而颜如舜华的男子。
她不自觉就扬起了笑:“萧宸朔。”
那人回头,剑眉星眸,清俊淡雅,一步一步走过来,自然的携起她的手:“你与你祖母聊完了?”
“嗯,祖母一会儿要小憩,我与她说说了我们自便。”江逐月道。
她环顾这院子,她住的地方,本就是她爹娘之前住的院子,只不过他们二人的房间常年被封着,自己住在对面的房间里。
她上前,将那封尘已久的房门推开。
“咳咳。”有些积灰,虽每周有人打扫,但是因为从不住人,她们不仔细,也是没办法的。
萧宸朔跟上:“没事吧?要不要派人把这儿再清理一下?”
江逐月摇摇头:“算了,到时候全府都知道我在这儿找东西,很容易传出去。”
她径直走向这房间的内室,她爹当时讲的,娘的嫁妆,都锁在密室里,正在这内室墙后。
她上前摸索,在墙上找着机关。
手指划过床头的柱子时,就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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