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奴婢只说小姐近日看医书着迷,出去找大夫请教问题去了,老爷倒是没说太多,不过他说惠丰街的那个老孙头......应该就是小姐的师父,老爷说他不是好人,让奴婢盯紧了,别让您与他有任何来往。”
林紫苏哑然失笑,不知父亲与师父有什么误会,竟对他有此偏见。她前世也是一国之后,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自认为看人还是有几分眼光的,与孙杜仲相处这些日子,知道他心地不坏,可惜有个说话刻薄的臭脾气,又极好面子,而父亲是个骨子里清高的读书人,约莫是师父借着长辈的身份在父亲面前摆谱,才惹得父亲不快。
要不然,以两家如此亲密的身份,又住的如此之近,为何从无来往呢?
林家距惠丰街隔着两条街,几步路的功夫就到了。药铺似乎是刚开门,孙杜仲正斜倚在门前的柱子上,见林紫苏朝这边走来,脸上的皱纹顿时绽放成了一朵花,笑道:“乖徒弟可真贴心,知道师父还空着肚子,又来给师父送早点了。”
孙杜仲一把接过林紫苏手中的点心,喜孜孜的迈步进屋,琥珀满是愁容的看着自家小姐紧跟着进了药铺,心里一阵无奈。
她已经在盘算着,回去该如何向自家的老爷和夫人交差。自从自家的小姐被“附体”之后,虽然性情依旧温和,但以前绵软的性子已然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果敢和肆意。况且她不过是一个奴婢而已,小姐又哪里会听自己的?
孙杜仲胡乱地朝嘴里丢了几块点心,嘴里含糊着说道:“你这两天没来,可把我给愁坏了,在咱们这里治伤的那个外地人,当天又折了回来,死皮赖脸地要再见你一面。”
林紫苏可不信师父会因为这样的事情发愁,吐了吐舌头,笑道:“有师父你这个神医坐镇,我这个打杂的,在或不在又有什么打紧?”
“没听过那句话,教会徒弟,饿死师父吗?”孙杜仲不以为然,掰开一块儿点心放到嘴里慢慢咀嚼着,悠然说道:“有你这个小丫头,老头子早晚要被你压下去。”
这一两个月的相处,林紫苏见惯了师父的言不由衷,软语撒娇了几句,那边孙杜仲心情顿时好了起来,师徒两人正说着,便有求医的人上门,孙杜仲照例寻了一个角落坐了下去,一脸懒散的喝着茶,任由林紫苏去招待病人。
林紫苏又陆续地给几位病人瞧了病,忙乱到了午后,街道上行人寥寥,阳光透过窗格映在柜台上,光影明暗交错,平添了几分斑驳之色。
林紫苏唯恐家中准备着万寿节,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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