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方航也不想在这里丢脸，赶紧去旁边零售店买矿泉水洗鞋底。
护士拿来拖把拖地。
“这样赶他出去不太好吧？我们诊所有水，如果给水给他洗，不是显得我们诊所服务好吗？”
医生训斥护士。
“你以后机灵点。这种人你还留他进诊所，想连累我倒霉？”
“你看他嘴伤还断牙，肯定是摔断牙齿磕破嘴。再踩到狗屎，说明这个人霉运当头啊！”
“你拖干净点，把霉气拖掉！再拿消毒水消毒去霉运！”
方航庆幸自己还有零钱，可以买水洗鞋底。洗干净鞋底，又用纸巾擦干净，方航才再次进入诊所。
医生给他处理完伤口，问他要不要装门牙。
“多少钱？”
“最便宜的五百多一颗……”
“先不弄了，等我伤好后再弄。”
方航拿出另一张信用卡刷卡。
“密码错误！”
医生疑惑地看着方航。
方航仔细想了想，又输了一次。
“密码错误！”
方航的手指在发抖。医生警惕地盯着方航，严重怀疑这张卡是不是方航的。
“我打电话让人来。”他对医生说。
“你可以用手机付账。”
“我手机坏了。”
“那你怎么打电话叫人？”
“借一下你的手机？”
你这样的人，谁敢借手机给你？
好在诊所有固定电话，方航只能打公司的电话。同事的手机号码在手机里，没想过要记手机号。
“方航？”同事接到方航的电话。
“嗯嗯嗯……”
挂断电话，同事和上司说明情况，请假出去。
“方航怎么了？”
“他说手机坏了，一张银行卡被吞，另一张刷卡机输错两次密码，他不敢再输，让我过去帮他付账。”
“不会吧？这么倒霉？”
“肯定是惹到吴龙，被吴龙下了咒！”
“卧槽，对啊！港岛那个龙虎武师就是想搞吴龙，结果自己摔断脚！”
“什么下咒，这是迷信！不过，惹得了吴龙倒霉，很有可能。”
同事心里一惊。
“那我去帮他，会不会连累我啊？”
“不会不会，你又没惹吴龙，吴龙知道你是谁？快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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