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珍贵，但也就那样，如果用纸人替身换来安全离开，陆离非常愿意。
“书已经买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陆离表情平静，用很随意的语气，说道。
“好的。客人，请慢走！”
少女非常客气的说道。
陆离略微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离开这里了。
“等等！”
这时候，少女又喊道。
陆离脚步一软，一颗心再次悬了起来，还有完没完？
“……还有什么事？”
陆离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道。
“你会折纸？”
少女问道。
“帮我折一个吧。我在这里很无聊的，有时候好多天都没有一个客人。”
只是折纸？
陆离眼神闪烁，不知道拒绝会有什么后果，如果只是折纸，还是可以帮她折一个。
“好的。”
陆离取出一张纸，手指灵动，纸张不断折叠，很快，一只纸鹦鹉就出现了。
陆离看着手里的纸鹦鹉，要是在外面，这只纸鹦鹉可以飞，也可以说话，但在这里，超凡力量似乎被压制了，纸鹦鹉就是一个普通的折纸，既不可以飞，更不能说话。
少女走到陆离边上，直接拿起了纸鹦鹉。
“我先离开了。”
陆离说道。
“好的。欢迎下次再来！”少女露出一个笑容。
下次再来？
这么邪门的地方，这一辈子再也不会来了！
陆离走向大门。
咯吱！
大门缓缓打开。
陆离毫不犹豫，脚步飞快，走了出去。
等到陆离走后，书店里恢复了之前的寂静，只剩下了少女一个人。
少女盯着这张与陆离有着三四分相似的纸人，眼神闪过一道异彩。
她能感觉到这个纸人是有生命的。
“也许……也许……也许可以……”
少女眼神闪烁不定，喃喃自语。
……
……
“滴！滴！”
汽车的喇叭声响个不停。
“妈，我要吃蛋糕！”
一个小胖墩抓着一个中年女子的衣服，嚷嚷道。
“小蕙，你走慢一点……”
一个女子脚步匆忙，追向前面的女子。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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