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面红耳赤了,拳头一紧,压制着想要砸向乔晚凝的冲动,“还不是你——”
“我怎样?”乔晚凝眼梢轻挑。
孟义咬咬牙,终不敢当众说出是因为算计乔晚凝才被马蜂蜇惨了的事实。
“老松柏,吴院长,大家都听到了,孟义也承认自己身上有异味。”乔晚凝转向高阶。
吴平心头一动,“乔小姐的意思是,孟义的东西都沾了异味,若谭承抄袭孟义的诗文,必然会动过孟义的课业,他的身上或课业上多少也会留有异味,反之,若他的身上干干净净,便绝无动过孟义之物的可能?”
“正是此意。”乔晚凝点点头,“只要与孟义有所接触,多少都会沾染到异味,其中有直接间接之分。直接接近孟义,或动过他的东西,沾染到的异味浓,若间接经手了其他人,则浅或者没有。比如,老松柏拿过孟义的课业,又去碰别人的课业,肯定也会做了这异味的中转人,若谭承的课业上残留了一丝异味也是可能,但总比他直接拿到孟义的课业去抄,沾染到的少的多。”
“道理是这道理,可是并未闻到什么异味啊?”吴平抬袖闻了闻自己,“我也拿这二人的课业看过。”
“一派胡言!”松白先生甩袖,“哪里有什么异味?何人闻得出来?”
乔晚凝笑了笑,“心不净则人不净,闻不出来有何奇怪?”
这话说的,让想帮着她说话的吴平都有些尴尬了。
不过看在上回乔晚凝给他的药让他的病真减轻了不少,一心盼着能把自己的病治好的份上,便忍了吧!
“晚凝姐姐……”谭承小心地扯扯乔晚凝的衣角。
他也什么都闻不到啊!
“安静点,只管看着。”乔晚凝与他说了句,又转向众人,“孟义身上的异味是招虫蚁的臭气,你们若仔细瞧瞧,就能看到他此时身上已经落着不少飞虫。若觉得不够多,那就把他带到虫蚁多的地方去试试。孟义,你敢试吗?”
乔晚凝环视四周,见挨着一排屋子的阴凉处有片草地,“也不用去什么不干净的地方,草丛里虫蚁多,去那里转上几圈即可。”
孟义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上,果真落着飞虫。其实刚才就有飞虫在他跟前飞,他都没有在意。
孟义有些犹豫了。
他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就是怕药味传出,让身边的人不喜,松白先生与吴院长都拿过他的课业,也表示没有闻到什么异味,难道乔晚凝是狗鼻子不成?
这若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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