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过问情况。”吴平让乔晚凝进了书院大门。
若连这扇门都开不了,怕是也别指望乔晚凝找来的大夫给他治病了。
松白先生立于书院门楼的高阶上,谭承跪在阶前,刚被书院执事抽完手板子。谭如山夫妇站在另一旁,被松白先生训的脸红耳赤,还不住地点头称,“松白先生教训的是。”
乔晚凝站在众学子身后,一开始没有惊动旁人。
吴平见她似乎也在听松白先生训话,没有多言,默默地回到院长该在的位置,也就是松白先生的侧下方的石阶处。
那位松白先生训的什么话,乔晚凝其实都没怎么听进去,偶尔几个字眼蹦进她的耳中,无非就是抄袭关乎人品,等同偷盗,背弃圣贤之说等等。
站在谭承旁边的是个脑袋上裹着一层层白布带,只露着眼鼻口的古怪的人,正是那日被马蜂蜇成猪头的学子之一。也是今日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被抄者。
康鸿飞则老老实实地站在其他众学子的队伍之首,看着斯斯文文,一副乖学生的模样。
一只花蝴蝶在书院绕了一圈,飞回来,落在乔晚凝的衣袖上。
乔晚凝收起蝴蝶,从众学子身后走出,“松白先生,听你训的口干舌燥,我还不知究竟是如何判定谭承抄袭?”
“晚凝姐姐!”
谭承听到有人朗声质问,扭头的一瞬,眼泪就吧嗒吧嗒地落下来。
他爹娘从进了书院的门,就没有亲口问一句事发经过,理都不理他,一开口就是让松白先生严惩他,认定是他错了!
一听是乔晚凝,所有人都随着那道格外的女声,转头望去。
乔晚凝从众人之中穿过,来到最前。
“书院圣地,怎容这不懂事的女子上门生扰!”松白先生捋须怒问。
“先生。”院长吴平赶忙回话,“她是谭承的姐姐,想了解弟弟的情况。”
“谭承的爹娘不是已经来了么?”松白先生呵斥,“难道是爹娘在家中都做不了主,还要个黄毛丫头代劳!”
“晚凝,这里没你的事,你不要乱掺合!”谭如山朝乔晚凝挥手,想要把她赶走。
赵蝶儿也赶忙道,“晚凝只是承儿的表姐,自幼没了爹娘,被外祖母疼过头,有点任性,不懂事。”
“哼!侯府的这位表小姐老夫是知道的!”松白先生一脸鄙夷地打量乔晚凝,“一个不学无术,惹事生非的丫头!谭承若当她为姐姐,能学好才怪!”
“我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