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是不知道那李长根有多歹毒,把喜子哥往虎口中推就算了,竟然还说喜子哥是为了救他……”
李长星巴拉巴拉就把顾辛音在山上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末了还痛骂道:“真是个黑了心肝的狗东西,无冤无仇的竟然想要害喜子哥的命。”
王香雪忍不住道:“有证据吗?我看长根平时挺老实的,不像那种会害人性命的人。”
李长星奇怪道:“嫂子,你这是不信我哥,相信李长根那狗东西?”
注意到顾辛音看过来的眼神,王香雪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我就是不敢相信,都是庄户人家,长根怎么会生出害人的心思呢?”
李长星解释道:“嫂子你是不知道,在山上时,我哥下重手揍李长根时,他都没怎么还手,你想啊,如果不是心虚,他怎么不还手?”一起见过顾辛音揍人的人也都跟着附和,“确实,长根那样子很不自然,被长喜揍的时候都没有反抗,肯定是心虚了。”
“没错没错,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李长根嘴上一直说不是他,却愿意老老实实挨揍,肯定是心虚了。”
李长根已经被送回了他家,如果他在场的话,一定会喊冤枉,哪里是他不愿意还手,分明是还手没啥用,他就是被李长喜压着打的。
没有人知道,所以李长根要害李长喜性命不成,心虚甘愿被李长喜打的流言就这么传扬开来。
王香雪则在心里骂死李长根了,真是个蠢货,连这点事都办不好。她还不知道药包已经被怀疑的事,如果知道了,不知道会被气成什么样子。
时间马上就到中午了,顾辛音想到原身攒的那些银子都在王香雪手中,就向她伸手,“香雪,你拿些银子来,今天乡亲们为了找我耽误了一上午的工夫,别的不说,一顿饭咱们要管的。”
今天帮忙寻找的人都纷纷表示不用了,说乡里乡亲,帮这点忙是应该的。
王香雪非常不舍,见有不少人都散去了,就只剩下李大伯一家了,才拿了半钱银角子出来,“夫君,这些够吗?”
顾辛音夺过她的荷包,把里面的二两银子都抢了过来,“你平时买脂粉衣衫没见你小气,请人吃饭这般小气作甚?”
王香雪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眼睛里瞬间就蓄起了眼泪水,颤着声道:“夫……夫君,你……你竟然如此对我说话?”
顾辛音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没好气道:“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你做这般作态是作何?”
当着大伯一家,王香雪被顾辛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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