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世子爷想想啊,你若就这么去了,难道你要让世子爷背着个连累你的名声吗?”
“你们不用劝了,我现在这样也没什么活头了,还不如早早去了的好。”
叶敞见她挣扎的厉害,着急之下道:“说什么胡话呢,你还有我,你若就这么死了,让我怎么办?”
陆云沫呆住,手中的剪刀“不自觉”地滑落,“叶郎,你……你?”‘
叶敞为她擦去眼泪,“不哭了,你不要失去希望,一切有我,我会想办法把你从这里接出来。”
陆云沫瞪大眼,不可置信道:“真……真的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中的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滑落,惹得叶敞又是一番心疼。
“不行,我不同意,儿啊,敢情刚才我说的你都没听进去啊,你要真把这女人接回去,是想也连累你爹被降爵吗?”
这可气坏了威远候夫人,她就没见过谁家年纪轻轻的姑娘勾引人的手段竟然这么高。
陆云沫心里一揪,手下忍不住抓紧了叶敞的手。
叶敞想了想,安抚地拍了拍陆云沫的手,转头看向他娘,“娘,儿子自有办法,不会让爹被弹劾的。”
“你有什么办法,娘就搞不明白了,难道这女人比你的前程还重要吗?”
叶敞道:“娘,你先回去吧,这事我回去再跟你说。”
威远候夫人自然不肯,有她在陆云沫这小蹄子都敢这么勾引敞儿,如果她不在,不知道那小蹄子还能做出神明更过分的来,“不行,娘就在这里等着你,要回娘跟你一起回。”
叶敞无奈,只好道:“那娘你先出去,我单独和云沫说两句话。”
威远候夫人虽然很不想出去,但她刚才已经拒绝先回去了,再看叶敞的神色坚定,只好非常不情愿地出去了。
等到威远候夫人等人都出去了,屋子里就剩下了陆云沫和叶敞两人。
叶敞才低声道:“云沫,之前的事是我做的不妥,连累你至此。”
陆云沫流着泪摇头,“不,不是你一个人的错,我也有错,我没有控制自己对你的感情,”说着,她拍了拍心口,“但我不后悔,我对你的情意发自肺腑,要说连累也是我连累了你。”
叶敞把人牢牢抱进怀里,狠狠吻住了陆云沫,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又过了一会儿,叶敞平复了呼吸,才在陆云沫耳边一阵低语,陆云沫越听眼睛越亮,惊喜地点头,“好,不管如何,只要能和叶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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