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随便向父亲身边的人打听了一下消息,竟然听说父亲今年在北边狩猎的时候,居然还射死过一头熊,可能夸张了一点,或许也有侍卫帮忙,可是敢面对一头熊,父亲的血气不减这是事实。
人,只有精神和体力都非常旺盛的时候,才会充满血气。
看样子大哥未必活得过父亲,父亲虽然贵为皇帝,不得不说,十五年来,父亲当这个皇帝,从来没有任何事情让他为难过,比起皇爷爷来,父亲这皇帝当得实在是太轻松了。
国库里的铜钱已经没地方放了,粮食也在年年增产,黄河已经三年不曾闹灾害了,真正的河清海晏,盛世太平,如今谁还记得当年的建文帝,谁不赞一声永乐盛世?
听说,北京城附近已经有人家开始给皇上立长生牌位了,就盼着当今皇上真的能够活上万万年。
万万年?
朱高燧嗤笑一声,若是他爹真的能活万万年,还要他们这些儿子们做什么?
“殿下!”何德岳迎了上来,一面服侍朱高燧更衣,一面道,“人都到齐了,殿下是这会儿见还是歇会儿?”
他还以为朱高燧会被留在行宫用膳呢,如此看来,他们是不得不走那一步棋了,如果说从前,这些人对密诏立储的事,还抱着一份希望的话,那么现在,答桉显而易见,连大皇子殿下的心都已经灰了,就别说被发配到大和岛来看大门的三皇子殿下了。
朱高燧还有些犹豫不决,问道,“谭渊呢?”
谭渊可是他父皇的人。
何德岳是朱高燧郡王妃的表兄,乃是宁远侯何福的儿子,当然明白朱高燧问这番话的用意,忙道,“谭侯爷去了库页岛,暂时还没有回来。”
库页岛上貂皮很多,每年这个时候,谭渊都会亲自前往库页岛用一些食物换貂皮,带回来后,送给皇上,再由皇上带回去。
这也是朱高燧和他的人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的缘故。
“会成功吗?”朱高燧来到书房的时候,忍不住在心里问自己,但只要一想到将来坐在高高的皇位上的是自己的兄弟,而自己只能在丹陛前跪拜,朱高燧便不再有任何犹豫,他要的只是一个太子的位置,真正的意图,并不是要逼死自己的父亲。
朱高燧一进来,书房里的所有人便都站起来了,他的身后,书房的门缓缓地关上了。
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整个空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良久,朱高燧揉了揉眉心,垂眸道,“走到这一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