诧异,他略一思忖,正打算问父皇那边知不知道,想到了纪纲这個人,便道,“你去把黄俨找来!”
黄俨是服侍他爹的人,照理说,朱高燨不应当叫得动黄俨,这么把他爹身边的人喊来问话,非常不妥当,方孝孺正准备提醒一下,朱高燨却道,“我还要在北京城待几天,你先忙去吧,回头我再找你说话。”
科学院设立在北京城,就在积水潭旁边,想到殿下肯定也要去看看,方孝孺打算那个时候再找殿下汇报工作。
但他依然还是咬了咬牙,提醒道,“殿下,黄公公乃是服侍皇上的人。”
朱高燨笑了一下,点头道,“是,方校长所言极是,不过,今天事出有因,本王就不跟方校长解释了。”
狗儿已经快步去了,见四殿下已经端了茶,方孝孺只好退下。
他在门外的廊檐下稍微站了一会儿,心里有些不安。
殿下出外一年多的时间,连他们这些在北京城的人都听说了,皇上对大殿下非常恩宠,也极为信任,诸多政事都是大殿下在处理,上上下下都对大殿下赞不绝口,说大殿下一定是未来储君。
方孝孺看到狗儿领着黄俨快步走来,而黄俨边走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问道,“殿下没有久等吧?”
两人看到方孝孺,只点了点头,来不及打招呼,便进了朱高燨的屋子。
方孝孺怔愣了一会儿,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知道,不能在这里久站,只好抬脚离开。
黄俨要给朱高燨行礼,朱高燨忙抬手止住了,“黄公公,你这样,我就很难做事了!”
黄俨笑着讨好道,“殿下总是这么高看奴婢,大老远从海外回来,还给奴婢带那么多礼物,奴婢瞧着那些珠宝香料,感动得都不知道如何报答殿下才好。”
“你是服侍父皇的人,平日里我们兄弟不在父皇身边尽孝,全仰仗你了!”
“这原本是奴婢应当应份的事!”
两人寒暄几句,话题便步入正轨,朱高燨抬了抬手,狗儿领会了他的意思,站在门口,防备有人过来偷听。
见此,黄俨的神情越发肃穆,他垂手而立,一张显得老态的脸上,耷拉着眼皮的三角眼里,依旧精光闪现。
“若论这世上谁对纪纲最了解,除了黄大伴你,本王实在是想不出第二个人了!”朱高燨笑道,“你说说,这一年多的时间里,纪纲和哪些人来往?又做了些什么?”
黄俨心头一喜,忙道,“殿下过奖了,奴婢和纪纲都是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