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黄乃是大寒之物,这一点常识,朱棣还是知道的。
他的手捏住了扶手,连连冷笑数声,“好,好,好一对贤子孝媳,真是让朕大开眼界啊!”
此时,朱高煦已经到了康郡王府,正好赶上了朱高炽拿到了信,将张旭带到了张氏的面前。
他是开着快车从太仓码头赶到了康郡王府的,朱高炽本来不想见他,但朱高煦是谁啊,他的老娘都快被人害死了,他能袖手旁观吗?
四弟将这份供词给他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让他看着朱高炽,不要让张氏蒙混过关吗?
他冲进去的时候,正好听到了张氏在大哭,“殿下为什么不相信自己最亲近的人呢?妾身和殿下做了这么多年夫妻,还有妾身父亲和兄弟们,谁不是站在殿下这边,为殿下做牛做马?”
“不就是珈蓝香吗?四叔要是不愿意让一点出来,我们不要就是了,为何要如此冤枉人?妾身好心给母后供上银耳,银耳多贵啊,不都是妾身的一点孝心,早知道会被人利用,妾身就不赶这巧儿了!”
张氏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我可怜的基儿啊,娘亲怕是不能看着你长大,结婚生子了!”
朱高煦冷哼一声,站在门口,一脸戏谑地看着张氏,“嫂子,你心疼基儿,大哥可未必要心疼基儿!”
张氏哭不出来了,她怔怔地看着朱高煦,脑子里回响着朱高煦曾经说过的话,“若是我知道你敢再招惹我,你信不信,我敢在朝堂上说,朱瞻基是我的种!”
她结结巴巴地问道,“二叔,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嫂子还不知道吗?”朱高煦只是想震慑一下她,走了过来,看着跪在地上的张旭,一脚踹过去,“你说,四殿下是不是对你严刑逼供了?”
张旭跟软蛋一样趴在地上,“姐夫,呜呜呜,姐夫,四殿下将我吊在屋檐上,让狗儿那阉人差点把我打死了,他说,若是我不照着他的话写供词,就要……就不让我回来!”
张氏也不说话,哭得更加大声了!
朱高炽左右为难,他觉得张氏做不出这等事来,而朱高燨之所以对张旭下手,不就是为了珈蓝香吗?
若真有这事,他还有不捅到父皇那里去,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啊,撬动自己的储君位置,让自己当不成这个监国郡王。
“二弟,我觉得这件事不能只听四弟的一面之词!”朱高炽很快在心里就有了决定,“这事要说不该,是张旭不该插手珈蓝香的事。这要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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