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
柳师承也被烈日晒得好似一只煮熟的虾子,不仅脸和脖子都红彤彤的,身上还往外冒着白气儿,仿若那刚出笼屉的大包子,眼看着就要彻底的熟透了。
柳师承用来擦汗的帕子湿了后拧干,然后又湿了拧干,如此反反复复都不知道有多少次了。
若不是十九亲王坐在这里,他早就找屎遁尿遁等各种理由借口逃跑了,哪里还傻呵呵的坐在大太阳底下受这份儿老罪。
“程县令说的没错,既然案子凶手已经认罪伏法,就没必要再继续浪费时间了。”说着起身,整理了一下粘在身上的衣服,朝十九亲王拱手行礼。
“王爷,天气炎热,还请......”
柳师承的话还未说完,十九亲王“唰”的一下子展开扇子,岁月静好的扇着风。
“本王不热。”
十九亲王当然不会感到热,在他身旁,有二丫头帮他扇风,递冰饮,身后有王府侍卫帮忙撑遮阳伞,简直就跟在避暑山庄看戏一样,悠闲自得。
十九亲王扫了一眼沈亮亮,然后看向跪在地上的沈头儿:“木侍郎说你交代得不清不楚,本王爷也是如此觉得。想你应该不赶着被砍头,还是把话都说清楚吧!”
这世上,哪里有人嫌弃自己命长,赶着去死的!
沈头儿低头不语,站在一旁的沈亮亮上前朝十九亲王施礼:“王爷,久站多时,烈日难耐,若是没有小人的事儿,小人想要先行告退。”
十九亲王用扇子一指木忆荣:“你的去留,木侍郎说了算。”
沈亮亮微微蹙眉,扭头看向木忆荣,刚要张口,就被木忆荣伸手制止。
木忆荣一脸威严正气,看着沈头儿:“你说从鹤鸣道长那里骗取了银两,可有多少、可有借据?你又说趁玉华仙受辱之时,将其勒死,以做自杀伪装。但你怎就知那日玉华仙会受辱?还有,众人皆说你与沈家妇夫妻二人感情深厚,从未在外传出与女子过分亲密的传闻。若不是那日有人撞见你与庄家女二人同驾一辆马车出城,根本无人知晓你们二人有所往来。所以,你们二人又是从何时起,开始暗通曲款的?且,既然庄家女乃是意外失足落水,那么她脚上的伤口,又该如何解释?”
木忆荣丢出的一连串问题,一下子将沈头儿给砸晕了,他下意识的扭头去看沈亮亮。
沈头儿大概把所有的聪明劲儿,都用在了那一次感知危险逃跑上面,沈亮亮不禁暗骂沈头儿愚蠢至极,当初自己怎么会找上这样一个没脑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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