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起来,卫陵坐回椅子上之后,立刻一把推开身前的下人,满脸不可置信的看向木忆荣,嘴唇抖得就像是触电了一般。
“侍......侍郎大人,小人刚才没有听错吧!您是说,鹤鸣道长的尸体与贡冰一同送到了圣上面前?”
木忆荣点头,卫陵再次从椅子上滑下,声音更抖了,还带着哭腔。
“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一会儿事儿。贡冰里面怎么会有鹤鸣道长的尸体?”
“本官也想要问问卫家主,为何送去上京城的贡冰内,会有鹤鸣道长的尸体?”
跌坐地上的卫陵没再让下人将他扶起,而是跪在了地上。其他人见了,也急忙跪在了地上,大声呼冤,道完全不知道鹤鸣道长身亡之事儿,皆是一脸的惊愕,满腹的委屈。
有人回过神来,壮着胆子问木忆荣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如何能够确定,鹤鸣道长是在蓝田县身亡,而不是在其他地方被杀,后被冷冻到上京城司农寺冰窖里面的?
木忆荣道大家这些都是合理的怀疑,只是鹤鸣道长的尸体,是被冻在贡冰正中的位置。
能令鹤鸣道长尸体在此的原因有二,一是,去岁鹤鸣道长意外死亡,或是被人杀了之后,被连同贡冰,一起送往了京城;二是,干净的贡冰被送到上京城司农寺冰窖之中时,有人一边卸冰,一边将鹤鸣道长杀害,藏尸在贡冰当中。
木忆荣说完这些,环视众人:“把鹤鸣道长引诱到司农寺冰窖内杀害,和将他杀害后,把尸体运到司农寺冰窖内都不太可能。因为,当时你们这些冰户还有仓部凌人,很多人都在冰窖内走动,杀人和单独搬运尸体这件事情,很容易就被人发现。但若是,鹤鸣道长一早就被冰在冰块儿里面,便可顺理成章,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被抬进了冰窖之中。”
卫陵等人还是不愿意相信,皆摇头表示他们采的贡冰绝对没有问题,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木忆荣看着有些崩溃的众人,指着瑞草,又道出另外一个足以证明鹤鸣道长就是在去岁采冰那日去世的。
“鹤鸣道长的尸体身上,还穿着去岁采冰祭祀当时穿着的那件道袍。而这位瑞草女亭长,还在鹤鸣道长的袖子里面,发现了几粒祭祀司寒的黑黍。”
事实摆在面前,无力反驳,不过还是有人想到了什么,立刻跳出来表示,他们卫家没有杀害鹤鸣道长的理由。而去岁采冰的冰户不只有他们卫家,还有沈家。说不定,是他们那边搞得什么鬼。
这些冰户,都是卫家的旁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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