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完这句话,陈玲珑似卸下了身上重重的负担,原来说出口之后并没有那么难,见谢傅动也不动没有反应,又娇羞说了一句:“玲珑的胸口好难受,想让伯伯……贫嘴。”
谢傅全身骨头倏的一紧,咯嚓作响像个了树枝被踩断的声音,紧接着全身关节似断了一样,原本端坐的身姿绵软下来。
陈玲珑吃惊,脱口:“伯伯,你怎么样了。”他的样子就是秘篆发作或者中毒一样。
谢傅嗓子也似折了一般,用沙哑的声音困难的说出三个字:“我……高……兴。”
陈玲珑恬静一笑,眉尖颤了一下,自然的流露出少女的小俏皮来,原来捉弄伯伯这么好玩,好像走进一个新世界。
因为心中极爱,大多数时候她与谢傅相处都是很羞赧腼腆,此刻感觉与伯伯更加亲近自然了。
陈玲珑回到座位,王玉涡无比好奇问道:“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把他变成这个样子。”
不由得王玉涡不好奇,因为谢傅就像突然间被人施了秘篆一样,什么话有这样的威力。
陈玲珑见谢傅竟似女子一般不自察的咬唇,这模样就好像现在就要吃,不由心里甜滋滋的,要知道王玉涡刚才也说过同样的话,可伯伯镇定自若,看来,伯伯很想吃她的……
王玉涡见陈玲珑不应声,压低声音透着威胁道:“说啊!”
陈玲珑回头,见王玉涡一副急于想知道答案的样子,以前她根本不怕王玉涡,自从有了伯伯这个死穴之后,在与王玉涡的较量中,永远都处于下风,现在终于赢了一次,找回一点场子,嫣然一笑:“不告诉你。”
王玉涡表情一气:“你……”
李徽容声音传来:“接下来是不是轮到浅浅了。”
有的时候不得不佩服李徽容,与苏浅浅还不算太熟,叫起名字来却那么自然。
相比之下其他人要更熟悉,有的时候还是会犯错,叫回尊称。
当然罚打屁鼓这件事已经无关痛痒,根本比不上这酒令刺极,就算犯错也没有人刻意提起。
“是。”
苏浅浅再次成为众人的焦点,想起刚才那件事还是很难为情,见其他人神色自若,似乎都那事个抛之脑后,也就适从许多,饮了一杯酒抽出笺令来。
王玉涡接过代为念出问题:“说出你这辈子最丢人的事。”
这个话题一出来,让人不禁暗忖,苏浅浅刚才说出那句话,算不算是这辈子最丢人的事。
而对于苏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