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外伤,但都不会伤及性命,而申屠雷则伤得很重,已经昏迷。楚骁自手环中取出一颗“还阳果”,切碎了一点点的塞进他的口中,然后掏出通讯玉佩联系宜兰:“叫华休来山谷这边,快!申屠殿主快不行了!”
片刻后,华休到了,跪在申屠雷的旁边全力施救,解决了大猩猩后的众强者有的去收殓同伴的尸体,剩下的全围了过来。
许久过后,华休满脸是水的抬起头来看着楚骁,也不知那是汗还是泪,所有人的心都是猛的一沉。“他会醒过来一会儿,不过那也是回光返照,他的五内都碎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华休已经说不下去了。
楚骁拍拍他的肩头:“你尽力了。”
申屠雷睁开双眼,楚骁的面孔出现在他眼前,周围是一群面色难看的战友们。“看样子是过不去这个坎儿了呗,我申屠雷一辈子刻薄、冷淡,人缘极差,没想到死的时候能有这么多人送我,我也能含笑九泉了。楚骁,我死前也没什么好交代的,只是对你说一句,替我把这帮魑魅魍魉全灭了,一个都别剩下,能答应我吗?”
楚骁握住他的手道:“你放心,我一定办到。”听到这句话,申屠雷放心的笑了,缓缓的闭上了他的眼睛。
“申屠兄好走!”傅一刀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大喝一声。
天色已至傍晚,众强者出了山,宜兰已经率领部队将所有敌人歼灭,并收殓出一百多具同袍的尸体。包括申屠雷等魂境强者的尸体在内,盖上白布,整齐摆放在一块空地上,所有士兵点起火把,整齐列队,为逝者默哀。
楚骁走上由三大邪宗弟子尸体堆砌的一座高台,他手里端着一碗酒:“曾几何时,我们已经习惯了将自己的背后托付给彼此;曾几何时,我们已经习惯了在战斗后互相包扎伤口;曾已何时,我们已经习惯了共同面对死亡,一起为胜利欢庆,一同悼念死去的战友。今天,我们有些人失去了背后为我们掩护的同伴,我们悼念的人名中多出了自己的手足兄弟。战甲碎裂了、军服破碎了,可我们仍然还是那支无畏一切的道军,带着对战友的缅怀,继承手足兄弟的遗志,为了同喝一壶水、同啃一块饼的袍泽弟兄继续前行。欲悲闻鬼叫,我哭豺狼笑。洒泪祭雄杰,扬眉剑出鞘!”楚骁高声说罢,将酒泼洒于地。队伍中不知是谁用苍凉的嗓音唱道:“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士兵们纷纷垂泪,开始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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